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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您兄长,可孔腾在他面前吹的枕边风,您怎会知道?”李忠压低声音,凑近孔树,“属下听闻,孔腾早已暗中联络孔氏旁门宗族,那些人本就嫉妒您和二爷的地位,得了孔腾的好处,早已成了他的爪牙!”
他接着说,“您一去,刚进大哥书房,他们就会以‘勾结秦廷’的罪名将您拿下,当场格杀!到时候,您不仅背上秦廷走狗的骂名,还会丢尽孔氏的脸面!”
“还有,孔腾已经拿到了‘证据’,说您府中有他安插的眼线,给您通风报信传递秦廷消息,那些证据已经摆在大哥面前,就等您自投罗网,坐实罪名!”李忠添油加醋,字字戳中孔树的恐惧。
孔树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颤,失声惊呼,“什么?!我府中竟有孔腾安插的眼线?!”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一直以为府中都是心腹,却没想到,孔腾早已在他身边布下眼线,一举一动都被监视。
“这怎么会?”孔树喃喃自语,满眼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从未想过,亲二哥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李忠见他彻底被说动,连忙催促,“三爷,事不宜迟!孔腾早已布好圈套,您再犹豫,就真的来不及了!那些旁支的人,说不定已经在大哥府外等着,就等您露面动手!”
他语气急切,“您快想办法,不然今日就是您的死期!”
孔树大脑一片混乱,恐惧、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回过神,知道李忠所言非虚,不敢有丝毫犹豫。
他转身冲向内室,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把我的两个儿子叫出来,有要事商议!”
不多时,两个儿子匆匆赶来——长子二十岁,沉稳内敛;次子十八岁,果敢干练。
两人见父亲脸色惨白、神色慌张,连忙躬身行礼,“父亲,您找我们何事?”
孔树一把抓住两人的手臂,声音急促,“出大事了!孔腾布下圈套,栽赃我投靠秦廷,大哥听信了他的话,准备对我下死手,府外还有他联络的旁支爪牙,我一去就会被格杀!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两个儿子脸色瞬间大变,长子连忙拉住孔树,语气急切劝阻,“父亲!万万不可前去!孔腾心狠手辣,这定是他精心策划的圈套,您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
次子也连忙附和,“父亲!大哥虽重情义,可孔腾在旁挑拨,还有旁支作证,您百口莫辩!如今只能先避其锋芒,再想反击之法,否则性命难保!”
孔树看着两个儿子焦急的模样,心中慌乱稍稍平复。可一想到即将到手的权势、孔腾的歹毒,还有自己可能身败名裂的下场,他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猛地甩开儿子的手,眼神决绝,沉声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孔腾想置我于死地,我偏不让他如愿!”
他语气坚定,“我现在就去找宋玉,他是宋国旧贵,手握反秦之力,只有他能帮我化解此劫,甚至反过来扳倒孔腾,助我达成所愿!”
说完,孔树不再犹豫,快步冲出书房,召集几名最信任的亲信,护着自己往宅院外走去。
他一路疾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宋玉,借他的力量化解危机,让孔腾付出代价!
此刻,孔树宅院外的街角,吕泽早已等候在此。他透过窗棂看到孔树带着亲信匆匆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意的笑容。
他抬手理了理腰间玉珏,低声对心腹吩咐,“计划顺利,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收网了。”
心腹躬身应诺,眼底也闪过一丝算计。
“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成功说服孔树。”陈忠躬身立于吕泽面前,语气恭谨却难掩一丝得意,神色间满是邀功的恳切,“孔树本就对孔鲋、孔腾的诬陷心怀怨怼,经属下晓以利害、陈明得失,其已动摇,对孔氏宗族再无往日眷恋,已然生出叛离之心。”
吕泽端坐于案前,神色沉稳,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甚好,此事办得妥当。”他抬手示意身旁侍从,“取一串秦半两来,赏给陈忠,以慰其功。”
侍从应声退下,片刻后便捧着一队沉甸甸的秦半两前来,置于陈忠面前。陈忠目光一亮,心中狂喜,却未敢有半分失态,连忙躬身叩首,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属下谢大人赏赐!属下定当再接再厉,尽心辅佐大人,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与栽培!”他深知,这队秦半两不仅是奖赏,更是吕泽对他的认可,唯有更加尽心办事,方能保住这份荣华富贵。
“起来吧。”
吕泽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孔树虽被说服,却素来隐忍多疑,未必会立刻行动,你仍需暗中监视,密切关注其动向,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属下明白!”陈忠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收起秦半两,“属下即刻前往孔树宅院附近监视,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及时向大人禀报。”说罢,便躬身退下,步履轻快,心中满是欢喜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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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陈忠离去,吕泽独自静坐,神色依旧沉稳,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他心中清楚,孔树的动摇只是第一步,若不彻底断其退路,其心中仍会存有顾虑,他日若有转机,未必不会反悔,甚至倒戈相向,坏了秦廷的大计。唯有让其彻底陷入绝境,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倒向秦廷,成为自己掌控孔氏宗族的棋子。
与此同时,孔树的宅院之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孔树端坐于厅堂之上,神色阴沉,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纠结与不安,身旁的妻子端坐一旁,神色惶恐,年幼的儿女依偎在其身边,怯生生地望着父亲,不敢多言。
“夫君,陈忠的话,我们真的要信吗?投靠秦廷,若是被孔鲋、孔腾知晓,我们一家人恐怕都没有好下场。”妻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弱的担忧,语气中满是惶恐,“可若是不投靠秦廷,孔鲋、孔腾已然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迟早会对我们下手,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孔树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眼底满是纠结,“我何尝不知其中利害?陈忠所言非虚,孔鲋、孔腾早已欲置我于死地,诬陷我背叛宗族、勾结秦廷,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投靠秦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能有机会向他们复仇;可若是留在孔氏,唯有死路一条。”
“可我们若是逃离,孔鲋、孔腾必定会派人追捕我们,我们一家人颠沛流离,何时才能有安稳之日?”妻子的声音愈发哽咽,语气中满是绝望,“而且,我们世代居于孔氏宅院,这里是我们的家,若是就这般离去,实在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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