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窝在各自的铺位上,终端的光映在脸上,像三只深夜不肯睡的猫。
季鹿鸣又刷了几条回复,嘴角一直翘着。
知识分子从“你们欺负人”到“我是文化人”到“你们区别对待”,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像复读机卡了壳。
向璃书从上铺探出头,她挥了挥手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她还没说完呢?”
季鹿鸣摇头:“应该结束了,已经被骂闭麦了。”
评论区里,夜猫子们的戾气确实比白天重多了。
白天还有人耐心劝她“孩子洗洗睡吧”。
到了深夜,画风急转直下。
【晚安玛卡巴卡】:复读机都比你词汇量大。
【热心网友三号】:文化人?你管这叫文化?我家的鹦鹉都比你会说。
【幸运锦鲤】:求你了别说了,我尴尬症都犯了。
知识分子最后回了一条“你们都不理解我”,然后彻底沉默了。
评论区安静了几秒,有人发了一条“终于闭嘴了”,后面跟了一串+1。
季鹿鸣把终端放下,揉了揉眼睛:“其实我觉得,她的词汇量也挺匮乏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我真觉得她是小学生。”
罗丹青靠在床头,反正暂时不想睡觉,她打开了之前没看完的小说开始看。
“是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挺无聊的。”罗丹青附和了几句,她看别人吵架绝对不是八卦,她就是想丰富一下自己骂人的词汇量。
可惜这个【知识分子】太让人失望了。
“本来还期待能看到骂人不带脏字儿的激烈对战呢。”罗丹青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掀开被子躺下把终端息屏枕头旁边,拉上被子:“我要睡了。”
向璃书从上铺缩回头,把终端塞进围栏旁边挂着的储物袋里,顺势躺下。
“我也…睡了…”她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明天还得复习呢。”
季鹿鸣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
第二天一早论区又双叒叕炸了。
起因是一个叫【原队友·真受不了】的ID发了一条长帖。
罗丹青严重怀疑这家伙是特意改的名字。
他起了个非常有意思的标题,写的是《关于那位“知识分子”,我来说几句》。
帖子内容很长,但条理清晰,一看就是憋了很久。
开头第一句就是:“忍了这么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原队友把知识分子的底扒了个干净。
上来就指出【知识分子】不是什么认真好学的好学生,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渣,中考百来分,上了技校。
上了技校也不好好学技术,实操课能躲就躲,能混就混。上了三年了,每次上课连最基础的和面都要以自己不会为借口逃避练习。
不仅实操技术不行,连笔试考试都要靠作弊。
进了考场之后,更是把“巨婴”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紧跟着这条帖子的是深受其害的前队友联盟。
【夯爆了】:我也是前队友之一,真的,这家伙整天一副全世界不围着我转就是对不起我的牛逼样子。
谈七喜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她每七天就会有一个未知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可以定格七天直到下一个能力的到来。“赵婶儿,你儿媳妇生了个女娃娃,你们想好给她取啥名儿没?”隔壁的李婶儿问道。“儿媳妇说了,叫谈七喜!”赵婶儿喜气洋洋的说道,只是,她那含着喜色的眼中隐隐带着一丝忧愁和疑虑。“怎么姓谈”李婶儿皱皱眉,没说什么,离开了。......
俞舟遥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一朝背负了渣男欠下的巨额债务,上有老下有小,找工作还处处碰壁好不容易签约去了娱乐圈,首秀综艺就被当下正火的新晋影后处处针对,更离谱的是,影后...
我重生了,带着系统,原本以为走的是系统爽文,却发现这世间不止我一个人拥有系统,重生者,轮回者,穿越者层出不穷,有的要杀我,有的要帮我,而这背后是一场旷世持久的博弈,同时大世将起,异族筹谋,诸神再现,世界与天道,毁灭与涅盘,这个世界逐渐变得扑朔迷离,无法看清真容,而在这一场博弈,我是棋子,亦是执棋者。想杀我?好啊,那......
小骗子遇上了大骗子 19岁的安嘉月,以电影学院表演系第一名的成绩入学,登上热搜,又在学校晚会演出上一鸣惊人,收到无数经纪人递来的名片,人人都夸他天赋异禀,星途无量。 24岁的安嘉月,毕业两年,默默无闻,试镜屡试屡败,被经纪人指着鼻子骂“没出息”,只能在不入流的烂片里充当背景板。 他不是不会演戏了,只是怕自己红,怕被那个人发现而已。 ————————————————————— 导演沉稳双标攻X演员甜诱纯欲受 整体甜文,前半段校园恋爱,后半段娱乐圈爽文,攻受双箭头,破镜重圆狗血俗套,别带三观看。 *每章标题是一部电影,作话会简单介绍该电影,以及文中引用的台词,可当作影单哦...
我叫杨晨新,湖北省高考理科状元。在那平常的一天,妹妹在我的眼前,被一个鬼影用斩马刀砍成碎片,他杀了她八次。我恨不得立马和他搏命,然而我却没有一点还手余地,强大得我没有办法理解。后来,直到我亲手将一个人畜无害女孩子的脑袋按碎在墙上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既然世界都如此疯癫,那我为何要循规蹈矩?!我在妹妹的鲜血中......
叶清寒在纷争的武林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改变命运改变自我,最终达到终极武技的艰辛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