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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的门被她慌乱地带开,又“吱呀”一声轻轻合拢,将她的气息和背影一并隔绝在外。
纪珵骁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盯着那扇还在微颤的门,几秒后,才缓缓垂下眼。
他走回画板前。
画纸上的人影已初具轮廓——烟青旗袍,藤椅,曲起的一条腿,伸直的足尖,樱桃红的蔻丹。炭笔线条并不精细,甚至有些凌乱的涂抹,但恰恰捕捉住了那一瞬间慵懒而媚入骨的风情。
他盯着那截被他亲手“指导”过姿势的小腿线条,盯着裙摆边缘那片留白,仿佛能透过纸张,看见布料底下那片被他目光灼烧过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小腹深处那团火,轰然烧得更旺。
那股从她仓皇逃离后就一直压着的、滚烫的躁动,此刻再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烧得他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几乎是粗暴地合上画夹,将画材一股脑塞回包里,拎起就走。
步伐迈得极大,穿过荒草小径,绕过主屋,一步两级跨上楼梯。推开客房的门,反手甩上,画材包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甚至没开灯,径直走进卫生间。
“啪”一声,顶灯惨白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镜子里那张绷紧的脸。
眼睛黑沉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未褪的欲望和压抑的焦躁。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往下淌,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被汗浸湿的白色衬衫领口。
他抬手,动作带着不耐的力道,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布料从肩膀剥落,露出底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皮肤因为体内奔腾的热意而泛着一层薄红。
裤子也被褪下,随意丢在脚边。
他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冷水打在滚烫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嗤”声,仿佛高温的烙铁淬入寒水。
但没用。
皮肉的燥热或许能被短暂压制,可骨子里、血液里那股被她撩起的邪火,却越烧越烈。
水流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沟壑冲刷而下,漫过腰窝,继续向下。
他闭着眼,仰起脸承受水流的冲击,水珠溅进眼里,带来刺痛。
脑子里全是她。
是她侧躺在藤椅上,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片白腻肌肤,在昏绿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是她被他指尖触碰小腿时,那猛地一颤,和瞬间烧红的脸颊,眼中慌乱却湿漉漉的水光。
是她强作镇定,却连呼吸都带着微颤,腿间洇开的那一小片深色痕迹……薄绸料子那么贴身,湿了就会紧紧黏在肌肤上。他知道。他能想象。
那截被他按住的腿,肌肤微凉,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鲜活血肉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指尖的薄茧刮过时,她细密的战栗,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像微弱电流,一路窜进他心底,点燃燎原的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痛苦的喘息。
冷水还在冲刷,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汇聚成一股更凶猛、更滚烫的洪流,直冲向下腹。
那里早已肿胀发痛,昂扬着昭示着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他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欲望烧得他眼眶发红。
右手顺着水流滑下,带着冷水未散的凉意,却触碰到一片惊人的灼热。
握住。
掌心滚烫,柱身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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