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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喊道。
“白天不让修房子的进院子,让他的房子永远都修不起来。”
又有人喊道。
......
“好啦!安静一下。”
易忠海大声喊道,让嘈杂的声音嘎然而止。
“首先,张爱国家的那些东西是谁砸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起因。如果大家集齐上报街道办让他离开这个院子,这个事可以办成。但绕不开砸坏人家东西这件事。”
见到大家都在认真听,易忠海又继续说道。
“这件事只能在院子里解决,任何经过街道办或者厂保卫科的行为都不可行,因为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会调查的。一旦事情败露,不光我们这些人要受处分,我们文明大院的称号也就保不住了。”
随着易忠海的话,整个气氛很是压抑,七嘴八舌议论半天,结果想出来的办法没一个能用的。
“那小子下手有多狠,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是奔着玩命去的。他想换命,可我们这些人活的好好的可不想。”
易忠海叹了口气。
“我寻思来寻思去,砸的那些东西我们赔了吧,如果赔了东西他还要闹的话,那就把他赶出院子,就算被人调查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东西都赔了还想怎么样。”
“这他妈什么事啊!”
贾东旭骂道。
“还不是你们几个混账东西惹的事,我的玻璃都被砸两次了。”
阎埠贵吹胡子瞪眼。
“可不是吗?就是手贱的欠收拾。”
又有人喝道。
......
“好了,别吵吵了。”
易忠海重重拍了下桌子。
“事情出了再吵吵有啥用,我刚才说的要是没人反对,就这样定了。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件事虽然是他们几个小子干的,但作为一大爷没有及时制止,维护院里的和睦,这是我的失职,我出五十块钱。老刘?”
“我出二十块钱!”
刘海中一脸肉痛。
“我出五块钱,我家玻璃被砸了两次,都没钱换玻璃了。”
阎埠贵嘟囔着。
“许大茂,何玉柱一人十块钱,东旭你还要养贾张氏就出五块钱吧!”
见没人自觉出钱,易忠海直接摊派。因为这三人都是打砸的主力,他们要不出钱,别人更不会出。
“我们没钱!”
贾张氏蹦的老高,问贾张氏要钱,那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东旭,让你妈消停点。”
易忠海斥责道。
“何玉柱的钱,我先垫上,其他人赶紧拿钱,完事我给送过去,千万别在折腾了,在折腾下去明天的班还要不要上了?”
这钱大家掏的都不得劲,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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