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致知没有转头,安静地站住了脚。雨水淅沥地淌过集装箱壁。李致知听得出来,后面不是一个人,像是有一群人过来了。
等有人忽然开口问:“你书包里装了什么?”
李致知咬碎了嘴里的水果硬糖,忽然拔腿跑起来。他右脚不太使得上劲,跑不快。但是这片布满集装箱、装卸机、浮筒平台的地界他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可以摸出路来。
有阵子,李致知觉得眼前湿乎乎的,一片模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液。他喘着气,穿过码头的简易板房。
但他再怎么跑,都没有对讲机之间的传呼快。码头值班的工作人员从各个方向赶过来。李致知最后只能往浮筒平台上跑。他跑到中段,整个人摔了出去。李致知拖着右腿,在摇晃的浮筒上站不起来。他摔趴了两次,最后只能安静趴在那里,闻着苦咸的海水,抹了把自己的眼睛。
李致知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检查他的书包,里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叠得乱七八糟,各科成绩也乱七八糟的成绩单。学校放暑假之前,尼莫看了眼他的成绩单说:“你再这样真的会被留级。”
李致知笑嘻嘻说:“尼莫要不你当我妈妈吧。我妈妈都不担心这个。”
他很快就不笑了。在成绩单的家长栏自己画了一个李富强的名字,然后叠起来扔进了书包里。
警员联系他的妈妈沈兰,沈兰飞去上海参加培训会议了。李富强的电话则是根本打不通,不知道是在哪个酒桌上醉昏了过去。
警员问李致知什么,他都是抱着湿漉漉的书包,一脸单纯地靠在椅子上说:“叔叔我真的不知道。”
一直僵持到那天傍晚。他什么也不说,也没人来接他。李致知抱腿坐在那里,盯着外面猎猎作响的街招发呆。派出所对过去就是补课大楼。这个点,很多家长开始来接上暑期班的孩子回家。孩子跑下楼,边嚷嚷要吃关东煮边跳上电瓶车后座。李致知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警员捅捅他,把手机还给他说:“手机响了,接一下。”
李致知接起来。那头说:“李致知...你吃饭了吗?信息你没回,我想着打电话...”
是徐冬河的声音。李致知抬起头,看着闷着一股旧仓库味道的派出所大厅,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说:“请我吃饭。”
-
徐冬河和徐峰江去派出所接的李致知。李致知走出派出所大门,先拽着徐冬河到对面便利店给他买了一份烤鸡排。他身上半湿半干的,坐在便利店门口大口吃鸡排。徐冬河和徐峰江站在一边盯着他看。
李致知看了他们一眼,说:“干嘛,我饿了。”
徐冬河笑起来,因为感觉李致知一点也没变,所以很开心。他俯下身问:“待会再吃汉堡好吗?”
李致知往边上转了转,不看他,但是点点头。
徐峰江要开车赶回去工作,没有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晚饭,给徐冬河留了点钱。他们两个走去附近的旺旺速食店。李致知点了一堆吃的,还点了一大杯芬达。他举起来猛喝了两口,差点整杯倒在自己身上。徐冬河慌忙给他递纸。
他们那天在漆成番茄炒蛋色的速食店里对坐着,各自吃自己的单人餐,也没有说什么话。李致知埋头苦吃,根本也不看徐冬河。徐冬河想讲话,李致知就立刻捂住耳朵说:“不想听不想和你说话。”
后来,徐冬河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李致知咬着半个汉堡打断他:“你那时候看见我摔倒了吗?”
他看徐冬河的表情就知道,徐冬河看见他趴在宾馆地板上站不起来。但是徐冬河没有跑回来扶他。他后来想通了,觉得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离开沈兰的产道都算跟沈兰没有关系了,陌生人要对他负责什么。
那时候李致知快十四岁了,他知道自己在别人人生里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徐冬河没再说话,从自己的书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上贴了张蓝色便利条,端端正正地写着一句“十四岁生日快乐”。里头躺着一个小小的音乐随身听,橙色的,像是去年刚上市的那款ipodnano。徐冬河把自己的压岁钱给了徐峰江,让他从外省带回来的。
他们那天坐在旺旺速食店的窗边,在红色吊灯底下,一起盯着那只小小的随身听。徐冬河有点紧张看着李致知,怕他不喜欢。
李致知摸了摸盒子里卷成一团的白色耳机线。多年后,虽然知道那只ipodnano其实是仿货,李致知还是看见那只随身听就会想起汉堡和薯条的香气,以及徐冬河在一边很认真地对他说:“对不起。”
李致知把盒子盖了起来,小声嘀咕:“勉强收下。”他把礼物盒放进书包,和那张被水泡湿的成绩单放在了一起。
饭后,李致知跳上公车赶回码头。徐冬河也跟上了车。李致知嘟囔道:“跟屁虫,你不回学校吗?”
徐冬河笑说:“我是早了一天来,今天住在我妈妈的姐姐,夏仙阿姨家。”
李致知抱着书包,转开了头。他们靠坐在一起,晚风吹进车窗。徐冬河觉得蛮神奇的,李致知快上初二了,还是像块米布丁一样,很小很可爱。他笑起来。李致知转头看见徐冬河一直盯着他,叫起来:“不许盯着我傻笑。”
徐冬河想象着一块米布丁张牙舞爪的,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李致知骂道:“你现在在我这里的形象还是个‘抛妻弃子的前夫’,知道吗你。”
徐冬河特别配合地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们在月山路下车,走去码头。李致知再次绕过那排简易板房,打开板房后面配置的固定消防用具箱。之前逃跑的时候,他把包裹塞在了这里。但现在打开用具箱,里头除了两瓶不知道过期了没有的干粉灭火器,什么都没有了。
立冬那天,祝时雨和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分手,回到温北市。 病房乱成一锅粥,母亲脸色苍白,在各种亲朋好友合情合理地劝说下,她面前只剩下两个选择: 听从家里安排结婚或者辞职。 祝时雨选择了前者,然后遇到了孟司意。 在所有人眼里,孟司意样貌好工作好,性格脾气样样无可挑剔,和他结婚,是祝时雨高攀了。 只有孟司意知道。 他不过是个卑鄙夺爱的小人。 从少年时代到现在—— 她是他漫长岁月中日日渴望的梦寐难求。 医生X自媒体工作者 - 一年有四个季节,我最喜欢冬天。...
宣和六年,来到东京汴梁城! 距离靖康之耻尚有两年,玉尹站在五丈河畔,茫然不知所措。 东京梦华,真邪?幻邪? 大厦将倾前的醉生梦死,市井之中繁花似锦…...
二十一世纪的退伍军人穿越到五十年代国民党残军,纵横金三角和缅北,成为一代枭雄,目标建国。无系统,无异能。......
清冷腹黑的女法医+踏实内敛的刑警队长池桑,是一名实习法医。她来到鹤泉市公安局只为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出当年杀害父亲的真凶......案发现场初次见到池桑,江陌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连刑侦支队的其他队员也都察觉到江队对这位新来的实习女法医态度有些特别。当看到死者身上的伤口,而池桑又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时,江陌的心头......
本文为架空幻想,私设与现实生物学无关。 我的肚子上有一道疤,是经年难愈的陈伤。 霸道狂犬攻x苦逼beta受;先婚后爱,abo生子狗血。 攻:宋柏劳,受:宁郁。...
749局,一个专门处理超自然现象现象及事件的神秘部门。灵能者,一种拥有无法解释的特殊能力,且不为人知的奇特存在。为了维护社会安定,对灵能者的控制和监察,防止灵能者犯罪成为了749局最主要的工作。但是,社会中最黑暗的,不是灵能者,不是那些违法犯罪的行为,而是人心,还有那无比神秘,无比深邃,被称为命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