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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琅婳将饮玥叫了进来:“去把那位使者请来。”
不一会,饮玥就领着一人进来了,这人正是苏又卿,元长渊派他来出使玉贞国,可他一直都没消息,因为他被琅婳给关押起来了。
苏又卿被关了数日,以为自己再也回不了江元了,每日都在牢里吟诵诗歌,表达自己的思乡之情。
乍一看到房青玄这个熟人,他直接泪如泉涌,哭得像个孩子:“房兄!”
苏又卿要跪下,房青玄上前把他搀扶住:“苏兄,你受苦了。”
苏又卿抹了一把辛酸泪:“房兄,你是来接我的吗?”
房青玄叹气:“我也是被抓来的。”
苏又卿再度泪崩,想与房青玄抱一会,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皇上吃醋发怒的脸,只得作罢了。
琅婳打断他们的叙旧:“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后告诉元长渊,想要他的心上人,就用太白山旁边的汾州与忻州来换。”
房青玄暗暗给苏又卿使眼色,用口型说:“不可。”
苏又卿是个聪明人,一下就领悟了,可这让他有些为难,他若是不如实去跟皇上说明,到时害得房兄死于异国他乡的话,皇上必定会大发雷霆,诛他九族。
琅婳清声喊:“饮玥。”
饮玥上前:“在。”
琅婳道:“在子珩身上取一样信物,让使者带回去,交给元长渊。”
“是。”饮玥走到房青玄身边,拔剑出鞘,手起刀落,房青玄头上的玉冠掉落,发丝如泼墨般散开。
饮玥用剑尖挑起房青玄一缕头发,轻轻一勾,发丝便断开了,她接住那一小绺头发,交给苏又卿:“拿去。”
苏又卿捧着这一缕发丝,双手止不住地颤栗:“这……”
琅婳扬起下巴,睨向苏又卿,端着腔道:“朕只给你十日的时间,十日之后,若是元长渊没有回复,那么房子珩的命,就要不保了。”
房青玄披散着发,眉头微皱,不停用眼神暗示苏又卿。
苏又卿瞥了房青玄好几眼,被女帝警告了:“嗯?还不快去,十日期限一到,可就只能给房子珩收尸了。”
苏又卿躬着身告退,拿着房青玄的青丝,快马加鞭赶回江元。
为了不让房青玄自尽,琅婳把他绑了起来,关在偏殿里。
琅婳很有耐心地在偏殿陪着房青玄闲聊,目的其实是为了亲自盯着他。
一名侍女进来禀报:“陛下,几位郡王求见。”
琅婳坐在棋盘前,一个人下着棋,对面坐着的房青玄被五花大绑,动都动不了,也不愿跟琅婳聊,索性闭着眼,听到侍女禀报,他才睁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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