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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危楼笑吟吟,“它们寿元将近,如果能为人果腹,想必也是一番功德。”
随之游:“……也有道理。”
一刻钟后,篝火上已经竖好,两人面对篝火而坐,一把剑上串着两只烤鱼。
随之游百无聊赖地支着脸,转了下剑,“好像还得等会儿,里面没熟。”
江危楼“嗯”了声,又说:“随师妹不是剑修么?为何对自己的本命器如此随意?”
“这不是我的本命剑,我也没有本命剑。”随之游挠了挠头,认真道:“我除了一样宝贝外没有任何本命器。”
江危楼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寒酸之人,“是什么?”
随之游:“是你。”
江危楼:“……”
随之游:“宝贝,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危楼:“……”
随之游露出了邪魅的笑意,肆无忌惮地贴上了江危楼,肩膀撞了下他。
她道:“你越不说话,我越兴奋。”
带有馨香的温度陡然侵袭江危楼,让他下意识蹙了下眉头,感到有些奇怪。他调息几秒,便微笑着道:“随师妹对自己的宝贝倒是很随意,连坠高崖也不忘带着。”
随之游:“……”
她清了下嗓子,移开视线,“你对我太绝情了,我受不了啊,我也只是个满怀爱意的少女。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的心也会痛。”
江危楼笑得虚伪,眸中是几分淡淡的落寞,“随师妹眼中,我竟是如此绝情之人么?”
随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