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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周聆眼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脸也是红的，她气鼓鼓地踢了一下墙，转身将他卧室的门摔关，发出较大的一声响，来宣泄她的“不满”。

想到这儿，她把头垂得更低了。

见周聆不说话，相当于她默认了，苏茗善脸一板，摸着她的脸哄道：“怎么欺负你了，妈妈替你收拾他。”

看着她不像开玩笑的模样，周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小时候她就没少打过自己的哥哥，琴没弹好，用戒尺打手心，没得满分，用戒尺打手心，班级名次退步，用戒尺打手心

想起她哥哥那红肿的手心，她挣扎了好久，最后只能结巴着撒谎：“我，我数学题不会做，哥哥，哥哥骂我猪脑子”

猪脑子？这是她儿子能说出的话？

虽然她知道她的女儿数学是真的差。

她知道周聆在学习这方面比较吃力，不如自己的儿子，当初收养她完全是因为自己想要个女儿，但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又生不了，看周言与她也投缘，所以就养了。

虽然但是她的儿子绝对不会说出“没有脑子”这种没有教养的话。

苏茗善内心怀疑，但看着她一脸不愿意说的样子，也不强迫她，只能先哄着：“不委屈，下次妈妈带你去游乐园，不带你哥哥。”

苏茗善心疼地亲了亲她通红的眼：“小聆儿这么可爱，真是的，你哥哥才是猪脑子。”

周聆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妈妈，我一会儿自己洗澡，宋瑜佳她们都是自己洗，我已经长大了”她抱着女人的脖子：“妈妈每天很辛苦，还要想着给我洗澡照顾我，我已经长大了，等以后我给妈妈洗澡”

她这话确实是发自肺腑，她也想独立，也想给苏茗善周诚省省心。

这话说得，顿时让苏茗善心化了，抱着周聆就是一顿亲，很快，周聆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卧室内，周言倚靠在门前，静静地听着外面的讨论，嘴角不禁上扬。

和他想得一样，现在的孩子，就算她对性知识模糊，但又能模糊到哪里去呢？她懂得羞耻，知道这种事情是私密的，不能公之于众的。

若是说之前他心里还有一丝愧疚，那么现在，他心里已经坦荡如砥，觉得他操自己的妹妹，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周言伸出手，嗅着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沐浴露的芬芳，不知不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闭上眼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