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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半个月后,陈今弛接到余妙音的电话。
电话里,余妙音的声音有些尴尬:“药好了。”
陈今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余妙音的声音急了,她急了:“大郎,你的药,你忘了吗!”
陈今弛沉默了好半晌,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试药人。
闷头忙了半个月,他就是为了能挤出几天休息时间去甬市见他媳妇。
容叙泪眼婆娑地送陈今弛到火车站,明明才是秋天,他一个单身狗好冷哟,抱抱刚放出去“恐婚”狠话的自己。
陈今弛到了甬市后,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媳妇,眼前就被递过来一药丸。
陈今弛没带半点儿犹豫地吞下了,吞下后才有空问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火车站,这么早就服用秘药不好吧?”
“你想什么呢?这有不是催情的,就是一个大保/健药丸,能有什么不好的。”
陈今弛摊手,行叭,他还以为他媳妇想玩个刺激的。
二人回了四诊堂后,段老和师兄们给陈今弛把了把脉,“最近身体有些虚啊,是不是玩命干活了?”
将脉案记录好后,又催着陈今弛赶紧去睡一觉。
陈今弛一觉睡到了天黑,晚饭都是余妙音给他端进屋里的。
陈今弛吃饱喝足,又被投喂了一颗秘药。
余妙音又给他把了脉,一一记录在案。
陈今弛看着余妙音在灯下记录着,凑到她的身边,将人搂在了怀里。“余医生,我已经吃了两颗秘药了,今晚能试试药效吗?”
余妙音手一抖,在脉案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线。“嗯,得试试。试完之后,还得写个心得,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