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走出了敖澜的视野,陆轲一直挺直的背才开始了肉眼可见幅度的晃动,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直接趴到了白无常背上。
“怎样了?”
“好、难、受……”陆轲死死拽着白无常的毛,否则他怕自己会一头从白无常背上栽下去,“我……想吐……还头晕……”
“正常。”白无常道,“你这种情况属于厉鬼——(陆轲愤怒抗议自己分明是热爱世界热爱和平就算被某人无视了三年也没生成反社会倾向哪里算得上厉鬼,但遭白无常完全无视)——夺舍,就算你和这个身体的契合度高的可怕,有原主在,你想安然无恙也不太可能。”
“……怎么会这样啊……”陆轲惨叫,“为什么以前没有过?”
“因为以前他不在——你当夺舍这种事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要不是以前我也当你这个身体真是无主的……”白无常低低念叨了句什么。
“那你有没有办法不伤到我做掉他?”
“我的能力很久以前就没法用了。”
“可恶……”陆轲惨叫,“我怎么会这么苦命哟……”
“你要我提示一件会让你更痛苦的事情么?”
“说吧,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太乙真人就在营里,而且他很火。”
“……老白,你辛苦一下咬死我算了……”
陆轲的回归,毫无疑问引起了一阵地震——好吧,如果考虑到杀伤力,或许比地震还大一点……
骑在白无常背上被一群玉虚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陆轲依旧作半死状,唯一让他抬头注意了一下的是他师父陆压——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太乙真人。
我想死,真的……可惜现在还真不能死。
“不错么。”陆压露出高深莫测的笑,然后摸了摸胡子,“不愧是我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