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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二!我姓赵的跟你不共戴天,咳咳!咳!”
赵建民气得咳嗽起来。
“赵叔,你先别急。”
赵飞给自己老子捶胸拍背地弄了半天,才把赵建民这口气捋顺。
“小年,你能不能帮我搞死这薛老二,多少钱我都掏!”
赵建民咬牙说道。
我心说这赵建民当年发家恐怕不止是简单的家居装修生意,这句话中的狠厉,绝非一般本分良民可以说出的。
但出于道德修养,和不想惹火上身的原则,我还是好言规劝。
“赵叔,所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暂时还是别去招惹那个姓薛的,我替你把这虚耗鬼送走就是了。”
赵建民此时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咳嗽两声说道:“好· · 小年啊,让你见笑了,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东西送走,赵叔我记下你这份情,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我点点头,随后说道:“赵叔,我还得有个帮手。”
赵建民一愣,随后说道:“这个好办,我这就给你叫人!”
言罢,赵建民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多时便来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得人高马大。
“民哥,什么事?”
赵建民把年轻人拽过来,“小年,这是我一个小兄弟,你看行不?”
“可以可以,让他坐在沙发上,待会千万别说话,别乱动。”
“好。”
说完话,赵建民便让年轻人坐到了沙发上。
我又把神龛整个搬到了茶几上,并点起三柱清香,我坐在年轻人对面,面前摆好了红绳,五雷令,还有黄符。
请神送神在道教中是很麻烦的事情,属于斋醮科仪的一个环节,必须是各派高功才能担任“执事”,其次还需要经师,监斋等等岗位,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