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 桃木镇尸(第1页)

走阴人,行走于阴阳两界,跟鬼神打交道,除了天生命格要够硬以外,没有点胆量也是入不了这一行的。

胆量,是成为走阴人的前提。

二叔告诉我,当年他师父为了训练他的胆量,直接把他扔在乱坟岗子三天三夜。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的时候,乱坟岗子里面到处飘荡着鬼火,野狼的嚎叫声一整夜都在萦绕,令人毛骨悚然。

经历了乱坟岗子的考验,还要躺进棺材里面,和死人同吃同住七天七夜。

这样的考验,不仅仅是古怪,甚至都有些变态了。

但老祖宗定下这样的规矩,都是有缘由的,因为走阴人常常行走在阴阳两界,身上的阴气必须得重点才行。

而这种入门考验,其实就是增加阴气的一种方式。

我原本是不敢去背吕梦霞的尸体,但自从二叔说了那句“你注定要吃走阴人这碗饭”以后,我的胆子突然变大了。

既然我注定会成为走阴人,这辈子都会和死尸鬼魂打交道,那我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一句话,干就完了!

吕梦霞虽然看上去是个纤瘦的女孩子,但是人死以后尸体非常沉重,重量是活着时候的好几倍,我背着吕梦霞,就像背着一块大秤砣,走不了多远就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换气。

我突然有些佩服二叔,昨晚二叔背着吕梦霞的尸体,山路那么崎岖,他却如履平地,而且大气也不喘一口,可见二叔的身体素质和内力修为都非常过硬。

二叔看着我满头大汗,几近虚脱的样子,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哈哈大笑:“吴常,你的身子骨太虚了,等到了西坝镇,二叔带你去吃点好的,好生补一补,西坝镇的羊肉汤很出名的,每每想起都是口舌生津,回味无穷!”

我依靠着一棵大树,双手支撑着膝盖,佝偻着腰,这一路走来,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

二叔对我还有一个严格要求,那就是在背运尸体的时候,尸体不能落地,说是尸体落地之后会沾染地气。地属阴,地气就是一种阴气,如果尸体沾染了地气,会大大增加尸变的可能性。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