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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映渔也算是故人,她虽为帝师府大娘子,却是个庶出,这也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上一世,她倾慕沈宴初,即便做侧室也甘愿,入府后便仗着沈宴初的宠爱,没少给温绮罗使绊子,磋磨她。
如今再见,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温绮罗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
许映渔上下打量了温绮罗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荒郊野外的,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搭我的车?”
温绮罗还未开口,跟在许映渔身后的女使认出了温绮罗马车上的标记,连忙附在许映渔耳边低语了几句。许映渔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轻蔑之色被一抹揶揄所取代。
“原来是温二娘子,”许映渔的语气立刻变得热情起来,“真是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你。快上来吧,这雨越下越大了,别淋坏了身子。”
温绮罗看着许映渔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中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虚伪的笑容所蒙蔽,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多谢许大娘子好意,只是……”温绮罗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映渔身后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隐蔽的石洞若隐若现,“不必了。”
许映渔一愣,显然没想到温绮罗会拒绝。她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清音身上。那张清冷绝伦的脸,即便在风雨中也难掩其光彩。
许映渔心中闪过一丝嫉妒,语气也冷了几分:“温二娘子,这荒郊野外的,你确定要拒绝我的好意?”
温绮罗没有理会许映渔的威胁,只是淡淡地吩咐车夫:“不必了,我们去那边的石洞避雨。”
车夫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将马车赶往山坡。
许映渔看着温绮罗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还看什么看?回京!”
温绮罗则带着几人进了石洞。
石洞不大,却足以遮风挡雨。雨声淅淅沥沥,洞内光线昏暗,更衬得温绮罗的脸色苍白如纸。
“二娘子,您为何要拒绝许大娘子的好意?这雨这么大,万一……”紫珠不解地问道。
温绮罗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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