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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一进屋,张晓睿急忙关上门。
“你受伤了?”
她声音压得极低,一眼就看到了刘东头发里干涸的血迹。
刘东偏了偏头,“没事,脑袋被玻璃碴子溅到了,小口子。”
至于方向盘在剧烈转向时撞上肋下带来的钝闷的疼痛感,他提都没提。疼痛是可以忍耐和忽略的东西,至少此刻必须如此。
张晓睿扒了扒他的头发确认伤口确实不大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找出些棉签沾了一些酒精消了消毒。
“怎么弄的,遇到麻烦了?”她神色凝重的问道。
“被警察发现了,好在跑的及时”,刘东说的极为平淡,但张晓睿还是能猜到当时的紧张氛围。
刘东朝隔壁方向一努嘴,声音压得更低:
“安娜来干什么?”
张晓睿扔掉棉签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冷光。
“还钱。”
她语气平静无波,“昨天晚上在我这儿拿的化妆品。”她停顿了一瞬,抬眼看着刘东,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道:
“她现在是盯上咱们了,转移图纸的事情恐怕会很麻烦,不行就……。”张晓睿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那样太冒险了,现在她们没有动咱们恐怕也是没有什么证据,要不然按照克格勃的一贯作风绝对不会让咱们这么轻松的,咱们要是杀了她,只会把更多克格勃的人引来”,刘东斩钉截铁的扼止了张晓睿的杀意。
“那怎么办?”,张晓睿心里也没了辙,图纸实在是太多了,两人手中的微型相机胶卷有限,丢掉哪一张图纸都舍不得。
“缠在衣服里带出去,多跑几趟就结了”,刘东脱掉衣服倒头就睡,这也符合一个醉鬼的基本现象。
刘东睡觉,张晓睿出摊卖货,其实两人手里已经没有什么货了,明明一两天就能卖光,硬生生的让两人勒了好几天。
果不其然,张晓睿这边出门,那边的安娜也恰好打开房门,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明镜似的。
刘东睡到中午,肋下和肩膀上的钝痛一起袭来,让他龇牙咧嘴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