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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叶涞听到声音,弓着的后背微微动了动,鞋也没穿从沙发上下来,赤着脚跑过来一把抱紧盛明谦,两只手用力搂着他脖子,“明谦,你终于回来了,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黑。”
“怕黑怎么不开灯?”
“别开。”
叶涞搂得太紧,盛明谦呼吸不畅,想把他手掰开,但他一动叶涞就越用力搂着他,无法,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
两个人这个姿势拥着往沙发边挪,叶涞几次脚下乱颤,盛明谦直接打横抱起他,也是在横着抱起他的瞬间,盛明谦同时在幽幽的蓝光里看清了叶涞的眼睛。
“眼睛怎么弄的?”盛明谦问。
叶涞侧了侧脸,闷在盛明谦衬衫里,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跟脸:“明谦你别看我,太难看了。”
盛明谦把他抱到沙发上,拿开他的手:“问你呢,眼睛怎么弄的?”
“是周然。”叶涞抿着唇小声吐出周然的名字,又把录影棚里的事跟盛明谦说了。
当然,过程经过修饰之后,也是含糊其辞,话到嘴边说半句留半句,边说边观察盛明谦脸上的表情,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唇。
几句话挑挑捡捡把事情经过说了个五六分,叶涞觉得差不多了就收了音,叹了口气收紧下巴,不再看盛明谦,一幅受惊之后想要寻求安慰又受伤不浅的模样。
叶涞只穿了一件浴袍,他躺在盛明谦怀里,浴袍敞开顺着沙发搭下去,两条腿露出来。
他调整了下姿势,膝盖蹭到了沙发边,咬着唇哼了一声,又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腿。
叶涞看到盛明谦视线顺着他的手往下看他的腿,又蜷着小腿缩了缩,掀起浴袍想要盖住自己受伤的膝盖。
盛明谦握住了他的胳膊,他已经看到了:“腿呢?也是周然弄的?”
叶涞咬着下唇,眼角含着湿漉漉的蓝光点点头:“嗯,从沙发上摔下去,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周然,他有躁郁症,”盛明谦说,“下次别跟他一起录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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