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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高兴才怪了,被人说成个吃货,谁心里都不好受吧。
晚上洗澡,完了后怎么都找不到洗发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给庄周承打电话。
“你把我的洗发水放哪了?我怎么找不着啊?”
庄周承那边在祁文山的私人酒会上,谁办的私人酒会,都比他那次给他老婆办的宴会成功,这大抵也是庄周承心底的一根刺吧。
避开莺莺燕燕的人群,去了阳台。
“洗发水没放进去,你说瓶子太大,占地方,让人新买的放在客厅里,忘记装箱子了,今天先借同学的用用行吗?”
庄周承声音压得很低,手上的红酒杯轻放在阳台,有力的臂膀撑开,从背后看去,男人厚实的身躯蕴藏浑厚无穷的力量。
庄周承那边打电话,钱子昂在帘子后方挑着笑意站了好大会儿,一口吞掉酒杯的液体,出了帘子,空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上,径直走出大厅。
钱子昂摔门上了车,电话拨了出去:
“定张去昆明的机票,最近的。”
电话挂断,车子直接往机场高速飙去。
酒会那边,庄周承依旧耐着心给哄劝,这大老远的,他也没法儿把新买的洗发水给她送去啊。
霍烟有些火大,“我现在头发还湿着呢,都是你,非要给人家收拾,我要用的东西你都不装进来,你装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药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恨不得我马上生病死掉啊?”
庄周承拧紧眉,低声说道:
“别乱说,先跟同学借,好吗?明天出去了再买,行不行?”
“同学去她男朋友那去了,我找谁借啊?头发都是水,眼睛都看不见了!”
霍烟越说越火大,非要给她收拾,要用的没收到,不用的倒是放了一大堆,看着那些药,霍烟那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酒店的,将就用一晚,行吗烟儿?”庄周承耐心的哄。
知道他家祖宗这时候脾气多大,头发又长,湿了水才发现没有洗发水,找来找去没有,铁定火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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