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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汶家光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谭言溪回想起当年的场景,学着岑今山当时的模样,挑着眉尾,微笑道:“算了,我真不知道活着要和那么多蠢货说话。”
汶家光愣了愣,听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虽然他也见过岑今山对下属生气的模样,但没见过他这么不留情面的一面,他不禁问道:“还有吗?”
“那个大叔当时脸都绿了,我直接把他开了,开玩笑,敢跟老板叫嚣,这种气哪能受?受不了一点呐......”谭言溪拿起茶杯,哼哼道。
汶家光拿起茶壶,往他杯子里续茶,示意他继续说。
“卧槽我说不动了,下次,下次吧。”谭言溪往沙发上一瘫,他已经说了很多往事了,累到不想再说了。
岑今山在一旁默默捂住汶家光的耳朵,不让他听粗话。
“再说一点吧。”汶家光戳了戳谭言溪的手臂。
“我饿了,我要吃饭,老岑你去炒点菜吧,我好多年没吃你做的了,希望你的技术有长进。”谭言溪长叹道。
岑今山听后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问汶家光想吃什么,汶家光说番茄牛腩和糖醋排骨,他才起身到厨房系上围裙。
其实谭言溪倒也没真指望他做饭,谁成想人真进厨房了,他对着厨房里岑今山忙碌的背影,举起了大拇指,“好样的,田螺小子!”
趁着岑今山在厨房里忙碌,谭言溪拉着汶家光到庭院,从工具房里拿出一把铁锹,开始在一处角落挖了起来。
“那天我在酒吧外头抽烟的事你可别告诉他啊......”谭言溪忽然说道。
汶家光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烦他唠叨。”谭言溪埋头地挖着土,但挖没多久,就有些累了,头上的假发也变得凌乱。
岑今山最近给他讲过谭言溪和岑家的一些渊源,汶家光也知道了他以前生过病,现在好了头发也还没完全长长,于是帮他摆正好头发。理好后又接过铁锹,哼哧哼哧地挖了好一会儿,才挖到一个硬物。
土里埋着一个铁盒,埋得深,汶家光费力地扒开湿润的泥土,拿出来铁盒。
“这是我们小时候埋下的,大概十二岁吧?忘记了。”谭言溪笑道。
铁盒里装的东西不多,一个昆虫琥珀,一封信,昆虫琥珀是谭言溪放进去的,信是岑今山的。
“那时候叫他放最喜欢的东西,几十年后再挖出来,结果他就放了封信,也不知道写的什么。”谭言溪一边念叨一边把儿时最珍视的昆虫琥珀塞到衣兜里。
直接装在铁盒里埋在地下还是不太妥当,信封没有塑料或者别的东西包裹着的,被腐蚀了不少,边角皆泛黄,还带着潮意,汶家光把信封放到客厅桌上晾干一下,岑今山煮完饭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信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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