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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切断了凌行舟对外的联系,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节目,旁边是他已经关机的手机在充电。
当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报这场台风,凌行舟看着窗外阴沉得分不清白昼黑夜的天气,再转过目光看用餐桌处理工作的虞亦廷,心中产生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凌行舟赶了一个月的行程,压缩出三天的休假,原本是想着好好和虞亦清腻在一起,享受假期,谁知道被一场暴雨困在这里消磨,身边的人变成了陌生的虞亦廷,而他挂念的人已经远在法国。
客厅茶几下面有一个没拆封的拼图,征求虞亦廷的同意后,凌行舟扒开来解闷,他把拼图说明书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就把拼图碎片摊开在茶几上摆弄起来。
茶几比较矮,凌行舟直接坐在地上,耐心地把他以为会存在在一个块区的拼图分出来。
不像那天晚上盛典上精心打扮过,凌行舟的几根头发倔强地翘在头顶,其余却细软地塌着,自然地形成不规则的刘海,挡住他的半边眼睛,又巧妙地和他的睫毛连接在一起。
“虞总,这个项目让谁负责比较好?虞总……虞总?”耳机里的男声迟疑地又问了一遍,虞亦廷这才回过神来。
他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盯了凌行舟许久,就连自己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都忘了。
“你们是怎么想的?”虞亦廷目光又往凌行舟那儿飘了一下。
凌行舟可能是看得眼花,有些气馁地塌下腰,颇为怨念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边上仰躺,伸出双臂揪住沙发拉伸。
水晶吊顶灯投下细碎的光,落在他扬起的喉结上,像是一层水色,潋滟地让人移不开眼。
“虞总……”
再一次地被提醒走神,虞亦廷这次爽快地下了决断,“等台风天过了我们在公司重开这次会议。”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接着一个一个退出,屏幕上很快只剩下虞亦廷一个人。
他依旧插着耳机,并没有离开的样子,只是翻开企划书的空白面,随手用黑笔在上面勾勒了几笔,一个用线条形成的侧脸跃然纸上,虞亦廷专心地勾勒描绘,时不时再抬头看一眼凌行舟。
他的眼中迸发出一种猎人看到满意猎物的兴奋,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凌行舟的一举一动,凌行舟喝水,凌行舟叹气,凌行舟咬着手指思考拼图的下一块该放在哪里,凌行舟开机拨出去一个电话……然后他心虚地往虞亦廷那儿看了一眼……
原本荡漾在凌行舟眼睛里的亮光流动到虞亦廷的视线中,虞亦廷眼睛微眯,摸了摸塞进一边电脑包里的手机——并没有震动,凌行舟不是打给虞亦清的。
“你……是要喝水?”凌行舟顺着虞亦廷灼灼的目光看向和自己齐平的水壶,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起身。
“嗯。”虞亦廷看着凌行舟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电脑包中,摸到手机关机键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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