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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一身白衣被照得微微泛黄,随着灯火一并摇晃。
林玄言便盯着那盏放在身侧的灯,目光随着火光一起跳动,不知不觉间,他竟然枕着胳膊睡着了。
俞小塘的手很凉很冰很软,握着却很是舒服,他坐在椅子上,头靠着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本该很不舒服,但是他却觉得自己从未睡得如此舒服过,一向安静的他甚至都有了微微的鼻息次日裴语涵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她望着少年少女握紧的双手,错愕地笑了笑,不愿去打扰。
一直到林玄言需要参赛之时,裴语涵才将林玄言轻轻拍醒。
他醒来之时依旧睡眼惺忪,俞小塘紧握的手不知道时候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体温也渐渐恢复正常,再不似那死人般的冰冷。
林玄言转了转压得发麻的手臂,抬起头便对上了裴语涵的眼睛。
裴语涵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都明白。
下一场比赛那么重要,但是语涵知道将整个宗门的希望放在一个入门不过半年的少年身上,担子太过沉重。
她觉得这样不对,更为自己过去的方式感到羞愧,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今早她还听过许多流言蜚语,譬如林玄言是靠卑劣的手段获胜的,李岩输得极其冤枉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昨日比赛的具体细节,但是她隐隐有些担忧。
林玄言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师父,那天晚上我们曾订立过一个约定。
裴语涵虽然从未当真,但是她一直记得,那天林玄言说过,如果能够夺魁的话,便答应他一个条件。
我记得的。
师父记得信守承诺。
若是平时林玄言说出这句话,她只会觉得是玩笑。
虽然不知道昨日他是如何击败李岩的,但是无形之间,她竟然对这个徒弟有种莫名的信心。
她郑重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小洞天。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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