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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到这一步了,谢雍似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长舒一口气,隔着内裤胡乱揉了一把还软着的性器,表情很明显的抗拒,连平角内裤都没脱。
也不出声,脸色看不出欢愉,像被强迫,徐楸声音没有起伏:“你这么弄,会爽才怪。”
话是这么说,但谢雍那张脸摆在那里,再加上这样自渎的动作,其实涩得要命。
但还差了点儿意思——她想看他露出更色的表情。
谢雍微微咬牙:“你觉得我被你看着自慰我能爽的起来吗?你见过哪个男的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自己撸的?”
他很少自慰,偶尔积攒的多了会在洗澡的时候自己手冲着射一发,但现在他根本没那个心情,也没有什么性刺激,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谢雍的表情越来越自暴自弃,到最后干脆把覆在裆部的手拿开:“算了,我不做了。我们的约定中并没有我一定要自慰给你看这一项,你可以履行你研究的权利,但我没有取悦你的义务。”
“我实在硬不起来。”
徐楸脸上的冰冷却在这刻忽然消散了,她微微笑了一下,谢雍心头突地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下一秒看见徐楸爬上床,坐到他身后,手绕过腰放在他小腹处。
她回忆着av里的情节,身体前倾贴着谢雍的后背——这刻她明显感觉到他脊背的僵硬,呼吸都猛地停滞了。
徐楸下巴搁在谢雍的肩膀上,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谢雍沉睡在裤子里那堆——虽然还没硬,但尺寸已经很可观。徐楸明显摸到软肉感,然后听见谢雍喉咙里轻轻地、微妙的一下吞咽声。
对着她实在硬不起来吗?
徐楸偏不信这个邪。
她隔着裤子稍微抚摸了一下那片鼓起处,然后慢慢加重力道上下揉搓起来——谢雍呼吸渐重,不仅是因为另一个异性在抚摸着他的性器,也因为身后那陌生柔软的触感。
谢雍有种说不上来的晕眩感,阴茎根部传来丝丝缕缕的、微量的舒服——跟他平时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这么弄了多久,谢雍思绪乱七八糟的发散着,只听空气中不知道谁的心跳加快了,谁的气息又一点点变得滚烫了——
“……这不是硬了吗?”轻飘飘的一句,瞬间把谢雍拉回到现实。他惊愕地低头,发现自己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理性勃起了,那物事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大包,在徐楸的手里可耻地轻颤着。
谢雍不作声,但脸涨得更红了,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鸡巴不争气,但又无可奈何,他原本清冽的声音压得极低:“只要没射,就不算数。”
徐楸心里失笑——真够顽固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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