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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见父皇突然出现,小平乐高兴得不停冲他扬着手上的小兔子。
赵弘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凌渊跟前,手臂一伸接过朝他扑过来的宝贝女儿,待将女儿抱紧后,又探出另一边手将儿子也夺了回来,一双犹带怒火的如墨眼眸直瞪向无辜地摊手的凌渊。
“皇上冤枉臣了,是公主让臣带她离家出走,公主有命,臣岂敢不从!”
赵弘佑呼吸一顿,随即一脚向他扫过去,幸得凌渊早有准备,动作飞快地闪开他的偷袭,直到退了安全的领域,他才拍拍身上的衣袍,温文有礼地拱手道,“臣另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顿了顿,他又冲赵弘佑怀中的小平乐拱了拱手,笑容亲切地道,“公主殿下下回若再想离家出走,尽管来找臣便行!”
一语既了,他施施然地转身,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离开了,直气得赵弘佑两道带火的视线死死盯在他的背脊上。
这混帐,他应该早点将他踢出京城的!
儿女差点别‘拐走’一事,苏沁琬自是不知,她将手中信件放下后,终是长长地吁了口气,只过了片刻又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
崔姐姐真是的,瞧中哪个不好,偏是看上了她名义上的‘兄长’昌毅王,她应该怎样才能想法子,让她能从‘郡主’变成‘王妃’?
想到信中提及的另一件事,她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方静岚与那位袁姓侍卫,总算也是苦尽甘来了,就算日子过得不如曾经那般富足,但能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想来他们也是再无遗憾了。
“娘娘,淑妃娘娘着人送来的单子。”芷婵推门而入禀道。
“嗯,先放到一边去,等一阵子我再瞧瞧。”苏沁琬将信叠好装入信封中,头也不抬地回了句。
也许是上天感念徐夫人一片慈母之心,也许是徐淑妃心中不舍母亲,两年前,她终于清醒了过来。没有人会知道她从昏迷中醒来后,得知前朝后宫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内心经历过怎样的惊涛骇浪。
仿佛她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再醒来后,她的娘家倒了,她为之奋斗了大半生的皇后之位已经坐上了别人,久不曾听稚子娇嫩笑声的后宫,如今也多了一对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小兄妹。
望着明显苍老了不少的母亲,看着她脸上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听着她呜咽着将这几年所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包括皇后娘娘心慈,准她不时进宫照顾女儿,也正是因为此,这才使得她在徐府的日子好过了不少,高氏母子几个再不敢轻易作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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