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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何在洲……”原斯存终于慢慢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不安与忐忑，指尖微微绷紧，“你以前……对所有同事，都这么好吗？”

问出口的那一刻，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怕自己三年的心动，只不过是一场一厢情愿的误会；怕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温柔，对对方而言，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待人方式。

何在洲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轻轻捏了捏原斯存的指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真的这么觉得？”他轻声反问。

原斯存抿了抿唇，小声嘟囔：“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会等我下班，会记得我喝热饮不加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留在公司，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问我有没有事，会在下雨天出现……”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不好意思，仿佛把这三年里所有偷偷的观察与在意，一次性全都抖了出来。

“我有时候会想，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细心，这么温柔。”

何在洲看着他紧张不安、又带着一点点委屈的模样，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收紧手指，将原斯存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动作认真而珍重。

“我对别人，只有分寸。”

他慢慢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无比认真，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动人。

“我会礼貌，会客气，会照顾大局，会做好我该做的事。但我不会等谁到深夜，不会刻意记谁的口味，不会特意绕路送谁回家，不会因为谁一句随口的话就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一个人，悄悄心动这么多年。”

原斯存猛地睁大眼睛，呼吸瞬间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住，甜意与酸涩一同涌上来，几乎要溢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