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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早上六点，我蹲在灶台前炒牛油，赵祺举着手机在旁边晃。我斜他：“别拍锅，拍我脸，脸才是流量。”他笑：“脸要看，手也要看，网友就想看你这双糙手洗出泡沫。”

我哼了一声，心里却受用——昨天广告商留言：洗手视频点赞破百万，再送五万推广费。五万啊，我洗手能洗出金子，干嘛不洗？

他让我穿围裙，白色的，还带荷叶边。我嫌弃：“这是厨娘还是厨郎？”他直接把围裙套我脖子上：“观众就吃这套，反差，懂不懂？”

我低头看，围裙勒在腰上，显的我胸肌更鼓，行，反差就反差，为了五万，老子忍了。

开机，镜头对准水槽。我拧开水龙头，水“哗”地冲下，我双手搓泡沫，掌心贴掌心，指缝来回蹭。赵祺在旁边配音：“看这双兵哥的手，洗得比脸还认真。”

弹幕瞬间飞：“手控福利！”“竹马洗手，爱了爱了！”“勋章配围裙，绝了！”我心里小旗子“嗖嗖”往上飘——原来洗手也能洗出彩虹屁。

洗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手指点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试水温，又像撩人。我手指一抖，泡沫飞他一脸。他笑，眼睛弯成月牙：“别紧张，观众爱看。”

我低声骂：“爱看个屁，再摸收费。”他却笑得更欢，手指又划一下，像盖章。我掌心发烫，心跳快得跟风箱似的——完蛋，老子居然被调戏了。

视频上传，三小时点赞破百万，#竹马洗手#直冲热榜第一。我刷着屏幕，手心发热——原来五万这么好赚？赵祺凑过来，下巴搁我肩上：“老板，分红。”

我反手一肘：“分红没有，再摸剁手。”他却笑，声音低：“剁手也行，先让我摸个够。”我耳朵瞬间烧起来，心里骂自己：许野，你也有今天，被男人撩得腿软。

下午，广告商又甩来合同：季度洗手代言，价翻三倍，要求——“日常互动视频，洗手甜度不减”。我盯着合同，心里打鼓——日常？洗手？甜度？这是要把手当明星包装？

赵祺手指点在合同上：“签吧，日常而已，咱本来就连体。”我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三倍价，十五万，厂房有着落了。我提笔，刚要签字，却停住：日常互动？洗手甜度？这是要把私生活当连续剧？

夜里，我躺在床上，脑子转得飞快——观众今天爱看洗手，明天就能看洗脚，后天要看洗澡，我洗不洗？洗，钱来了，脸没了；不洗，钱飞了，屋顶继续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