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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岂能受你赔罪啊,请起!”
李寒笑刚刚扶起张教头,林娘子便过来问道,“恩人,那我家夫君当真是在水泊梁山吗……”
“是也,林教头现今就在水泊梁山,受尽了那王伦的窝囊气,实不相瞒,我带着一众兄弟准备去水泊梁山夺了那里作为基业,不过请二位放心,我绝不难为林教头。”
听了李寒笑如此说完,张教头父女对视一眼,片刻后,张教头说道,“唉,受了你的大恩,我们父女怎能不知恩图报,如今天下也无我们一家容身之所,你既然要取那水泊梁山,我们便随你同去,劝了我女婿来,与你一起占山为王,我落得个清净晚年,他们夫妇团聚如何?”
张教头权衡利弊后,最终下了这个决定。
“老教头,这般最好,这里不是久留说话的地方,且先随我等前来。”
李寒笑想先去和欧鹏等人汇合再说,于是便率领众人立刻开拔,去寻欧鹏等人。
由于人数较多,牲口不够,就把马匹让给李师师、林娘子并老迈的张教头骑乘张教头后面带着那高衙内,其他人大多是步下跟随,走了二三十里,在附近村庄里又买了几匹骡马,一辆马车,速度再快了些,走了一夜,在这天光放亮之时找到了在那边已经等待了三天的欧鹏等人。
“哥哥,此行如何,去了数天,担心死小弟了!”
见李寒笑率众归来,欧鹏、邓飞、蒋敬、杨林、郭盛、陶宗旺齐齐围拢过来,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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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众家弟兄担心了,此番进展迅速,我且与你们介绍,这位是张教头妇女,乃是‘豹子头’林冲林教头的家属,你们不要慢待。”
“见过老丈,嫂夫人。”
他们都是听说过“豹子头”林冲威名的,也知道李寒笑的计划,自然不敢慢待张教头一家。
“这位,便是安仁村的闻焕章,闻先生,是我礼聘前来担任军师的高人,诸位弟兄,从即日起,除我之外,众位兄弟也要遵循闻先生号令,他便是我们的姜尚姜子牙,张良张子房,诸葛孔明,明白了吗?”
“已知也!”
“这几位是我们在东京城寻访来新入伙的英雄豪杰,这位,司行方兄弟,这位,马汴兄弟,这位,凌振兄弟……”
李寒笑逐一介绍,连众泼皮都说了,欧鹏等人见又有不少豪杰入伙,欢天喜地,那些泼皮想着跟随了李寒笑,日后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不必在东京城内那样低三下四讨生活,也都欢喜。
“哥哥,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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