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97章 参与人员,流放者,没有办法(第2页)

“像莉莉娅那样为了那点看不到的希望,被迫加入恶魔阵营,被规则完全束缚住,虽然可以称得上勇气十足,但……”

“愚蠢!”莫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抬眸,眼神幽深,“不是吗?”

“仅靠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既定的命运的,就如同……”他的话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阴郁,他抬头看向天空黯淡下去的那颗星星,在角落,光芒很快就要消失了。

或许,那颗星星早就死了。

如同,他见过的很多光芒漂亮的星星一般。

特伦斯抿唇,“我不赞同你的话,不努力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

莫斯闭上眼,语气冷淡,“你不知道吗?聪明如莉莉娅,她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别人的圈套。”

“她以为自己是以身试险谋取希望之火,可她早就成为了别人笼子里的猎物。”

闻言,特伦斯眼眸微闪,“你的意思是……”

莫斯轻叹口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说德里克斯是毁灭这个世界的武器,但我所知道的,这个武器,并不是德里克斯。”

“是莉莉娅?”特伦斯瞳孔微缩,“怎么可能,我……”

莫斯睁眼,看向他,“你想说什么?难不成你参与了那个‘能源挖掘与创造’计划?”

“不管你有没有参与,但我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这个灭世武器,是莉莉娅。”

“我从未在那个计划书上看到过德里克斯这个名字,他只是游戏世界的一个boss,大boss。”

他的心情很沉重,这是真实世界,可也是被虚假被构造的世界。

灵魂的怨恨产生的能量,是一股巨大的能量,且只要灵魂不灭,能量便取之不尽,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只要花费一点小的代价,就能得到大量优质的能量,来充当能源使用,这谁能不心动?

特伦斯的脑子快速转动着,一抹一闪而逝的光,怎么都抓不住。

他的手掌张开,抓住自己的头,他的记忆,是被篡改过的吗?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