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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被拉去当龙套还是演一个阴柔gay的事,如果告诉鐘裘安的话,不知道是什么反应,一概会得到一番嘲笑吧。
但是不对,霍舅舅说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
当郝守行打开屋门时,就见到了一副奇特画面──屋里没有灯光,内外也是一片黑暗,当他以为屋里没有人再走近一点时,赫然发现一个人盘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张红色像鬼画符般的白纸,中间放着一枝笔。
鐘裘安闭着眼睛,似是没留意门边的声响。过了一阵子后,他把手伸出去打算重新把笔握着,他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吓得整个人站起来,张开眼睛看见了一张近得不能再近的脸,再次被吓得后退。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你在这里怎么连一句话也不说!」鐘裘安有些心生不忿,郝守行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
郝守行也不满地道:「我看你在干嘛,结果发现你在招笔仙,你不是胆小吗?怎么连这些鬼神的东西也敢玩?」
鐘裘安把掉下来的笔重新捡回放在桌面上,有些心虚地道:「我这不是有探究精神吗?别说我了,你呢?你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郝守行眼神直直地凝视着他,不发一言。鐘裘安等了他好久也不说话,正想开口问,对方突然朝他凑近,鐘裘安只能往后退着,直到郝守行能清楚看见鐘裘安的双瞳上也是自己放大版的脸。
「对不起。」郝守行把身子往后,稍稍跟对方保持一个距离,认真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跟叶柏仁说了什么,总之,很感谢你为我发言。」
鐘裘安万万没想到这个独断独行、只会为人出头不顾后果的傻子竟然会问口向人道歉和道谢,用像看见了史前动物般的眼神打量着他。
想到了什么,郝守行又继续补充道:「我是认真的,陈立海同学。」
这次对方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鐘。
「唉,」鐘裘安感觉有点没癮,直接把笔和画上符咒的纸收起来,有点无可奈何地道,「你舅舅果然告诉你了吧,他有没有警告你要小心我?」
郝守行索性坐在沙发的侧边放手位上,说:「没有,你真那么危险他也不会放心把我跟你放在一起吧?你要对他这个老畜生有点信心,说不定他当我们是野生动物般放生了呢?」
鐘裘安听到这个比喻不由得笑了,微微摇头,「你真是,小馀孽啊。」
二人共视笑了一阵子,郝守行也没有问他刚才玩笔仙是想问谁,由于鐘裘安今天没有买菜所以两人决定一起出去吃晚饭了。
两人并肩走着,郝守行告诉了鐘裘安自己的龙套一天体验游,听得对方愣住了。
「想不到你还满幸运的,还能参演金如兰的戏。」鐘裘安说,「有机会不如也叫我一起去吧?他们这种小眾剧很需要我们这些新面孔的。」
郝守行笑了,「你哪来的新面孔?你可是五年前大家的讨论中心。」说罢,他又突然定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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