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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连连摇头:“没……没见过青衫客,倒是三天前见过一队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往漠北深处去了,还问我们有没有见过带令牌的人……”
“黑衣人?”严浩翔追问,“是不是腰间有影字标记?”
刀疤脸愣了一下:“好像……好像有!小的不敢骗各位大侠!”
看来是影阁的人。马嘉祺对丁程鑫使了个眼色,丁程鑫收回匕首,一脚将刀疤脸踹下马:“滚!再敢为恶,定取你狗命!”
马匪们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一地狼藉。
贺峻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看来影阁的人确实往漠北去了。咱们得加快速度。”
刁刁牵着马回来,脸上沾了点沙尘,却更添了几分英气:“前面五十里有个驿站,咱们去那里歇歇脚,顺便问问青衫客的消息。”
一行人继续前行,傍晚时分抵达驿站。驿站不大,只有一个老掌柜和两个伙计,见他们一行人气势不凡,连忙引到客房。
晚饭时,老掌柜端来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叹着气说:“最近不太平啊,不光有沙狼帮,听说连影阁的人都来了,好多商队都不敢走这条路了。”
马嘉祺舀了一碗汤:“掌柜的,您见过一个穿青衫的客人吗?”
老掌柜想了想:“青衫客……哦,好像有!前天傍晚来的,背着个长包袱,看着像柄剑,话不多,喝完茶就匆匆往北去了。对了,他结账时掉了个东西,我捡起来还没来得及还给他呢。”
说着,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片柳叶。
宋亚轩接过玉佩,触手温润:“这玉佩质地不凡,不像是寻常人所有。”
刁刁忽然道:“柳叶……我想起了,江湖上有个独行剑客,叫‘柳长卿’,据说他剑术高超,常穿青衫,爱以柳叶为记。难道青衫客就是他?”
严浩翔点头:“《江湖志》里提过此人,说他十年前曾一剑荡平江南水寨,后来就销声匿迹了。若真是他,那他手里的玄铁令,恐怕来历不简单。”
马嘉祺将玉佩收好:“不管他是谁,我们先按踪迹追上去。若能遇上,也好探探玄铁令的底细。”
夜色渐深,驿站外的风声如同鬼哭。严浩翔辗转难眠,起身到院里透气,却见刁刁也站在月光下,望着北方,神情有些复杂。
“睡不着?”严浩翔走过去。
刁刁回头,笑了笑:“只是想起一些旧事。我师父曾说,漠北的风沙里,藏着很多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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