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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玩意,谁还吃那酸不拉唧的破野菜和硬得能崩牙的破根茎?
萧战顿时来了精神,把野菜和根茎暂时扔一边,揣着那一小袋糙米,脚步蹒跚但急切地往回赶。时间不多了,得赶紧生火做饭!
回到破屋,几个小崽子还缩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大丫看到他手里好像拿着东西,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
萧战没废话,直接走到那塌了一半的灶台前。锅是口破了个小洞的铁锅,但勉强还能用。他拿起一个破瓦盆,跑到院子角落里一个积了雨水的小水桶旁,也顾不上干净,舀了半盆水回来。
淘米?没那条件!水就那么点,能将就就将就。他把糙米倒了些进锅里,这要是一顿吃完,下顿就得抓瞎,加上水,看着那黄澄澄的米粒在水里沉浮,心里居然生出点他妈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当年端掉敌人指挥部都没这感觉。
生火是个麻烦事。萧战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炉灶,心里一阵烦躁。他下意识就想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给这帮小崽子演示一下野外求生的本事。
找了一根稍微硬点的木棍,又找了块干燥的木头,用石头砸出个小凹坑,塞了点干草绒。然后他就蹲在那儿,双手拼命搓动木棍。
这活儿极其耗费体力,对现在这身体更是折磨。没搓几下,他就咳得不行,手臂酸软,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好几次火星刚冒头就灭了。
“操!”他骂了一句,喘着粗气,眼睛都憋红了。
墙角的孩子安静地看着,不敢出声。
这时,大丫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走到角落,在一个破瓦罐里摸索了几下,拿出火石和一点引火的干绒,慢慢走到萧战身边,小声说:“叔……有、有这个。”
萧战动作一僵,看着大丫手里的火石,老脸有点挂不住。他咳嗽一声,掩饰住尴尬,梗着脖子说:“咳……叔知道有火石。叔就是不想用,想教你们点野外生火的技能,万一哪天落难了,没火折子没火石,也能有口热乎饭吃。”
他嘴上说得硬气,手上却顺势接过了火石。咔嚓几下,火星溅到干草绒上,很快冒起了青烟。他小心吹燃,塞进灶膛,添上细柴火。
橘红色的火光亮起来,驱散了一点屋里的寒冷和阴暗,也映亮了孩子们有些呆滞的小脸。
锅里渐渐冒出热气,米香开始弥漫出来。虽然只是最粗糙的米,但那香味对于饿极了的人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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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崽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死死地盯着那口冒热气的破锅,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连那个烧迷糊的三娃,都微微动了动鼻子。
萧战看着火,时不时搅和一下锅里的粥,防止粘锅。咳嗽还没停,但看着那渐渐咕嘟起来的米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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