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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萧里寸步不让地回敬,“我是你现任时,也不见你听进去我说的一句。”
星回话赶话地问:“那栗总是觉得我该去俪色,给你打工是吗?”
栗萧里神色微肃:“你要走第一条路,俪色自然是不二之选。当然,如果你非要联合别人和我打擂,也无所谓。打哭了,我再哄,不是问题。可若你选第二条路,那就不该退赛。拿下金奖,双料奖得主的身份,再加一场个人秀,创牌的经验值就攒够了。”
可她既不选俪色,又固执退赛,把自己的路全堵死,栗萧里不能理解。
他不悦地把工作牌甩回她身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星回不肯妥协,犟嘴:“我没有栗总的头脑,不会打牌。”
“那就跟着好好学。”栗萧里训诫完,提醒道,“下次再不接电话,我就当你是要见我,直接到公司来找你。”
他说完就走了,经过另一边吧台,端起她的马克杯,把里面的菊花泡枸杞扬手倒进垃圾桶,淡声:“你胃不好,咖啡也少喝。”
第7章
星回有种每见一次栗萧里自己距离心梗就更近一步的错觉,事后回想又觉得没发挥好,恨不得追上去再理论几个回合,不吵赢不罢休。
她深呼吸平复后去拿杯子,快走回工位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口水还没喝上,又折返回茶水间接水,喝了两口猛地顿住,唇离开杯口,怔了半晌,根据右手端杯耳的姿势判断出,她的唇应该是印在了栗萧里刚刚喝过水的位置。
脑海里不自觉闪过栗萧里的唇贴着杯沿试水温的画面,星回心跳微乱。她双手撑在茶水台上,在心里把栗萧里骂了一百遍,可看了那个马克杯片刻,还是没舍得扔掉泄愤。
再回到工位往会议室里看,栗萧里不在。
走了?星回不禁怀疑他来旧印的目的,就是来教训她的。又一秒推翻了这个可笑的想法。堂堂栗炻集团总裁,拿的是上位者的剧本,哪有闲工夫管前女友的闲事。
她忘了,栗萧里从不管闲事。
半小时后,吴歧路在陈出新和叶幸的陪同下出来,几个人面上带笑的表情像是相谈甚欢,合作达成的信号。
经过设计部办公区,看似在听陈出新说话的吴歧路朝星回使了个眼色。
星回会意,等陈出新和叶幸送完客回来,她起身下楼。
吴歧路在一楼大堂候着,见星回下来,未语先笑,“我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情形。”
那时候她和栗萧里确定恋爱关系没多久,正好赶上栗萧里生日,他的一众朋友提前一天给他庆生,栗萧里带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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