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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想起加笄时,父皇的手似乎曾在她肩颈处有过短暂停顿。
血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老王妃迅速挪开目光,若无其事继续整理腰带,但殿内气氛一刹那凝滞。另一位王妃递来织金霞帔,巧妙垂落,恰好遮住那处肌肤。
一时间竟无人说话。她是个不受宠的,性子又静,本就不爱与人结交,可当下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
她在宫中安安静静待了十几年,即便是他膝下唯一的公主,可见到父皇的机会屈指可数,他又怎会为了她举办一场如此逾制的及笈礼?
后续的宴饮与受贺,她都如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霞帔沉重压在肩头,也压在扶盈的心上。
宴散,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永安宫,挥退所有宫人,独自站在铜镜前。颤抖着手,一点点拉开厚重衣襟。
镜中少女肤色莹白,锁骨纤细。左胸上方,确有一处极淡的微红,形状模糊,似无意蹭刮所致。
当真是无意么?
她不敢想。手指抚上那处皮肤,冰凉一片。
“公主。”
严嬷嬷平板的声音将她猛地拽回。扶盈悚然一惊,发现笔尖墨汁早已滴落,在新铺的宣纸上晕开一大团污黑。
“心不静,字便不端。”严嬷嬷抽走染污的纸,团起扔掉,“请重抄。今日若不能完成‘事君章’,陛下问起,老奴无法交代。”
陛下问起。
扶盈看着严嬷嬷冷漠的脸,忽然明白了。这日复一日的抄写,身边旧人被清洗乃是严苛至极的监视。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那夜未能言明的越界,提醒她如今孤立无援的处境。
扶盈重新握紧笔杆,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腕刺痛更尖锐了,但比起心口阵阵发冷的空洞,这疼痛几乎可以忽略。
她甚至不敢深想,那些被另行处置的宫人,此刻正在何处受着怎样的苦楚。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认知几乎让扶盈喘不过气。在这宫里,善意是奢侈,牵连却是瞬间的事。
她不明白。若只是厌恶她母亲的身份,视她为污点,冷落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有一丝父女之情,又怎会用这般曖昧又残酷的手段,将她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扶盈过得浑浑噩噩,连着几晚难以入睡,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这几日她面色苍白,身子更是迅速消瘦下去,她只盼着父皇忘了她,或这一切只是她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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