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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华盛,我贺时年和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要为难我,甚至害我?
欧华盛还在继续骂,声色厉荏,骂得极为难听。
贺时年再也忍不住了,都说,事不过三。
欧华盛三番两次为难他,让他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第一次,因为刚当秘书,没去接吴蕴秋上班,被数落。
第二次,因为好心给他泡了一杯茶,又被责备。
这次是第三次,如果贺时年不反击。
那么以后,他将成为欧华盛认为的软柿子,谁都可以捏。
“欧主任,我没有记错,是你说错了,并且......你是故意的。”
贺时年最后几个字音咬得很重。
“什么?”欧华盛眉色一抽,说道:“我说错了时间,还是故意的?贺时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时年冷冷道:“我当然知道,你早上说的时间就是八点二十。”
欧华盛大怒,喝道:“简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贺时年,自己做错了事,就要勇敢承认,并且改正,这才是好同志,你看你,什么态度?”
贺时年冷然一笑,说道:“欧主任,我觉得这句话你应该对自己说,而不是我。”
欧华盛怒火攻心,如果不是贺时年人高马大,当过兵,他打不过,他都想出手了。
“贺时年,请认清你是什么身份,你就是一个小小秘书,要明白该用什么口气和领导说话。”
“欧主任,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非要三番五次捉弄我。我虽然干秘书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该如何做人,也知道该如何做事。”
贺时年继续道:“既然欧主任不承认自己的错,那么我就只好拿出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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