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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妤蜷缩在地上,身上只剩下残破的布料勉强遮体,裸露的肩头、手臂、大腿上留着刺目的红痕。她浑身发抖,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正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这副被欺凌后脆弱不堪、全然无助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陆霰体内另一重更可怕的火焰。极致的愤怒、后怕、还有深埋心底、日夜压抑却在此刻被这种场景彻底引爆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情欲,如同岩浆混合着毒液,轰然炸开!
什么克制,什么守护,什么朋友界限,在梦境原始野蛮的法则前,碎得干干净净。他只觉得气血全部涌向小腹,下体硬得发疼,一种摧毁一切再彻底占有的疯狂念头支配了他。
他走上前,并非温柔地扶起她,而是近乎粗暴地将颤抖的宋妤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呜咽的唇。那不是吻,是啃咬,是侵占,是标记。宋妤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发出含糊的抗议和哭泣。
“呜……放开……陆霰……不要……”
她的挣扎和哭泣,反而像催化剂。陆霰将她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的身体完全覆住她,一手轻易地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急切地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子。
炽热坚硬的欲望直接抵上了她柔软湿滑的入口。那里的湿热和紧致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碰你了?嗯?这里……他也碰了?”陆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令人心颤的寒意。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肿胀的顶端恶劣地研磨着那娇嫩的花瓣,模仿着拍打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啪嗒”轻响。每一次摩擦和假意的拍击,都让身下的宋妤浑身颤栗,发出更加破碎的泣音。
“不……没有……他没有……”宋妤哭喊着否认,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无法逃离分毫。
“没有?”陆霰低头,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热气喷吐,“那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想着他,嗯?想着那个混蛋怎么对你?”
“不是……啊!”宋妤的辩白被一声惊叫打断。陆霰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硬的欲望毫无缓冲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彻底贯穿了她!
“啊——疼……陆霰……好疼……”宋妤疼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手臂的肌肉。内里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陆霰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气,但疼痛的哭喊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刺激着更深的暴虐和占有。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她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现在呢?还疼吗?”他咬着牙问,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梦境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宋妤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淫靡而羞耻。
“说,他干过你没有?是不是也这样对你?”陆霰喘着粗气,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折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一般。他疯狂地冲刺着,目光死死锁住她迷乱泪湿的脸。
“没……没有……只有你……啊……慢点……”宋妤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疼痛似乎被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取代,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迎合,又仿佛想逃离这灭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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