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斗篷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别墅内,如同融入阴影的一部分,静立在客厅角落,等待着
云绛挽刚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清冽的水汽,心情却并未因此好转
他看到斗篷人,想到自己今天屈尊回到那个破家的经历,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
“我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他语气不善,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我今天可是好心回去了一趟,简直恶心透了!”
“那种掉色的地板,简直不想再踩上去一次”
“还有那陈旧的家具,一股子寒酸味……”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将那个家的破败与家人的愚蠢再次用最刻薄的言语描述了一遍,仿佛不将胸中的郁气全部倾泻出来就不罢休
斗篷人依旧安安静静地站着,宽大的兜帽低垂,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收纳盒,承载着他所有的恶意与烦躁
直到云绛挽发泄完毕,微微喘气时,斗篷人才沉默地上前,将一份新的资料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云绛挽瞥了一眼那叠纸,却没有立刻去拿
他反而将不悦的目光投向斗篷人那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脸,语气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挑剔:
“你是不会说话吗?”他微微眯起眼,“不能自己念给我听?难道还要我亲自看这些无聊的东西?”
斗篷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那宽大的斗篷出现了细微的、不自然的颤抖,仿佛其下的身躯正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或许是痛苦,或许是挣扎,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
但他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云绛挽将他这细微的反应收入眼底,嗤笑一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哑剧
他还是带着几分嫌弃,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份资料,懒洋洋地翻阅起来
资料上的信息比之前的更加具体,也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