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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既满足了小桃的虚荣心,又暗示了“技巧”的珍贵和私密性。
小桃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和得意。
她觉得柳如烟这是识时务,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根基不稳,想拉拢她这个“老人”。
“好,酉时三刻,我准时到。你可别诓我!”小桃扬了扬下巴,故作矜持地说道。
“姐姐放心。”柳如烟乖巧应下,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鱼儿上钩了,今晚有好戏看咯!
待和小桃约定好,柳如烟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香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啃着个苹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楚云则雷打不动地在窗边擦拭着她的玉箫,神情专注。
“阿烟,你方才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林香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
柳如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为难:“唉,别提了。方才小桃姐姐寻我,说是……说是要为白日里在练舞房当众诋毁我的事情,与我赔个不是。约了我酉时三刻,在后墙那边的废弃小院见面。”
“哦?”林香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她居然会主动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柳如烟苦笑一声:“谁知道呢。或许是孙舞娘今日的话让她有所收敛吧。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能应下了。”
即将赴约,小桃起身出门,室友春杏和夏荷问道“小桃,你这么晚做什么去?”
为了防止春杏和夏荷也跟着去分一杯羹,小桃说是去取龟公帮忙带的手帕。
在路上小桃心中越发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晋升五等,将众人踩在脚下的情景。
酉时悄然而至,月色如水,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向大地。
后墙边的废弃小跨院,比白日里更显荒凉阴森。
半人高的野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暗中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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