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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音最终压下了对傅硕辞的愤懑,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局面、谋划脱身。她让雷蒙德找来一副精致的黑色蕾丝面具,此后出入任何场所,都始终戴着面具陪在雷蒙德身边。
雷蒙德对她言听计从,她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她让他当众为自己系鞋带、剥水果,他也毫无怨言。在外人看来,这位南非市长对身边这位神秘的面具女宠得无以复加,处处体贴入微。这正是沈婉音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做给傅硕辞派来的监视者看,让对方误以为她已依附雷蒙德,彻底放下警惕。
私下里,沈婉音早已和朵朵商量好后续计划。她让雷蒙德分批次将资金转入朵朵利用特殊技术搭建的匿名账户,这个账户经过层层加密,在这个世界的体系内,根本查不到任何与雷蒙德、沈婉音相关的转账记录,彻底切断了资金链上的隐患。
“音音,账户已经准备好了,雷蒙德第一笔转款已经到账,足足有一千万美金!”朵朵兴奋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沈婉音微微颔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继续盯着,让他后续分三次转完,别引起注意。我们的核心计划不变,在返程的船上制造假死。”
这个假死计划是她反复斟酌后确定的最优解——只有让傅硕辞相信她死了,才能彻底躲过他的视线。
具体方案早已敲定:让朵朵入侵船上的监控系统,将关键画面模糊处理;
制造她在船舷边端着酒杯、疑似醉酒失足落水的场景,因为“醉酒”,她无需大喊求救,更符合逻辑;
落水后,她先躲在船舱的隐蔽角落,等风声过去后,再由朵朵黑入官方系统,为她伪造一个全新的身份和身份证,最后借助这个身份坐飞机回国。
另一边,傅硕辞收到了监视者传来的消息。得知沈婉音不仅没死,还被雷蒙德当成珍宝一样宠爱,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他很清楚,一旦沈婉音跟着雷蒙德回到南非,面对那位手段狠辣的公主夫人,根本活不过三天。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停下监视的脚步——沈婉音没死,他就始终不放心,更不允许这个女人这么轻易地解脱。
“真是个命硬的小丑。”傅硕辞嗤笑一声,指尖敲击着桌面。
若不是沈书婷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他连沈家都想一并收拾了。虽然没让沈家彻底破产,但之前针对沈家的一系列打压,也让他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这是沈家当初包庇沈婉音的代价。
想到沈书婷,傅硕辞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温柔。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沈书婷(回归沈家从温书婷改为沈书婷)的场景,那个女孩明媚的笑容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灰暗的世界。
那一刻,他莫名地想毁掉这份笑容,想看到她哭泣、愤怒的模样。那是他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兴趣,不同于对沈婉音的厌恶,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好奇。
至于沈婉音,傅硕辞从小就看穿了她的恶毒。
即便她长得再漂亮,眼底的阴狠也藏不住,他打小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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