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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动。”宋渡雪轻描淡写道。
一旁的潇湘眉梢微挑,心中冷笑死鸭子嘴硬,朱英一走他就魂不守舍的,瞎子都看得出来分明很想去,骗谁?
在场显然没人信他的鬼话,妊熙毫不客气地嗤笑道:“呵,怪不得能被霸下偏爱,真是物以类聚。”
霸下讨厌火光,本来安静地藏在宋渡雪背后睡觉,闻声意识到是在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昂?”
神兽刚出生就媲美四五阶灵兽,非常聪明,短短两日,霸下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甚至能听懂简单的言语。此子性情温和,也没架子,并不难以相处,就是不好伺候,挑食又爱闹,还傲得要命,除了朱英与宋渡雪谁都不准摸,碰一下背壳都要发火,更别提头和脚,也不知道宋大公子在灵泉边孵蛋的俩月都给他灌输了些什么,种种臭脾气简直跟他自己如出一辙。
宋渡雪懒得理她,眼皮都没抬,伸手挠了挠霸下的脖子:“不屑于类聚就请回吧,没人想留你。”
妊熙也不甘示弱:“若不是要寻裂隙残迹,你当我想留?我早就跟她一起走了。”
谢香沅嘴角一抽,板起脸重申道:“首先,归墟乃未知险地,我们不鼓励也不提倡像无头苍蝇般乱闯,其次,眼下前路未知,灵力有限,能省则省,不要浪费在无关紧要的……”
话音未落,霸下忽然猛地站起身来,长尾一甩,勾住宋渡雪就满脸期待地往一个方向爬去,险些将毫无防备的宋大公子拖进火堆里,在场众人立刻会意——亲娘回来了。
果然,不出片刻,树下传来簌簌轻响,两道剑影钻进枝叶深处,云苓背着药篓跳上树枝,笑着跑近:“好香啊,是叫花鸡吗?”
郎丰泖眼疾手快地从火堆边捡出几团泥巴,稍微一捏,外面的泥壳应声而碎,肉香味霎时扑鼻:“叫花三眼雁,我把头掐了,不然看着实在瘆人,就当它是鸡也成。来来来,开饭了,别挑食,都过来吃点。”
朱菀压根不挑食,已经守在火堆旁流了半天口水了,抢先预定道:“我我我,我想要一根鸡腿!”
这地方灵力用一点少一点,修士都返璞归真,过回了凡人日子,朱慕也随他们在外跑了一上午,早就饿了,跟严越一同过去,只有朱英被霸下堵住,将手上提的死鹿放下,取出手绢擦了擦手:“饿了?吃吧,都是你的。”
霸下对如此敷衍的态度极不满意,使劲拿脑袋拱她,嘴里还不停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责怪她离开太久,朱英被顶得连连后退,无可奈何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脑袋:“别闹,我得出去才能给你找吃的,不然你就没有饭吃,只能饿肚子。”
霸下才不吃这套,猛地昂首一顶将她扑倒,连龟带壳来了个泰山压顶,四脚一伸,耍赖皮地不动了。
这小家伙至少有千斤重,得亏朱英身板结实才没当场被压扁,即便如此也快喘不上气了,想挣扎还会被咬,哭笑不得,只得告饶:“好好,你赢了,你更有道理,我认错了,放过我行不行?”
宋渡雪也怕她被压疼,上前来帮忙,俩人连哄带劝地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叫霸下闹腾完,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扭头吃饭去了,宋渡雪方才逮着机会,装作不经意道:“你们去哪了,这么久?”
“往北走了百里。”
宋渡雪一愣:“百里?你们御剑去的?”
混沌体之事不宜声张,知情的人越少越好,朱英悄悄往人群瞅了一眼,轻声道:“严兄跟云苓没去,我带朱慕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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