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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的西市酒旗簌簌作响,醉汉们围住少妇的脚步声惊飞了檐角麻雀。为首的络腮胡男子踉跄着抓住少妇手腕,浑浊酒气喷在她耳畔:小娘子这胭脂...话音未落,他掌心已重重拍在少妇肩头,镶着金线的袖口扫落她发间木簪。
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卖炊饼的老汉抄起擀面杖要冲,却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角。醉汉们哄笑着将少妇抵在酒肆廊柱上,其中一人故意踢翻竹篓,糯米粒溅满她月白裙裾:这大胸脯,买酒送你看个够!
少妇突然抓住最近醉汉的腰带,指甲在他肚腩划出血痕:去报官!她嗓音因恐惧发颤却字字清晰。醉汉们愣神的刹那,斜刺里冲出个戴幞头的年轻书生,手中竹简重重砸在最近人脸:光禄寺的《禁酒令》可是写着斗殴者断指三日
巡夜的玄甲卫恰在此时转过街角,领头的校尉瞥见满地狼藉,腰间铜牌突然泛起青光——那是长安新启用的醉警通感应装置,只要接触超过三成醉度的酒气便会自动示警。醉汉们见状欲逃,却被卫兵用特制牛筋绳缠住脚踝,这种浸过桐油的绳索遇力即缩,任凭醉汉如何挣扎都挣不脱。
姓名?校尉举起水火棍,杖头镶嵌的夜明珠映出醉汉们扭曲的面容。为首的突然呕吐起来,酸腐酒气里混着几缕曼陀罗花香:老子...老子是平康坊的...话音未落,他裤裆突然渗出暗红液体——校尉靴底暗藏的磁石触发了他怀中藏着的迷幻药囊。
当夜子时,京兆尹府的《斗殴案卷》新增三页笔录。醉汉张三的供状歪歪扭扭:那妇人...她腰间挂着个金蟾坠子...主簿用朱笔圈住二字,这正是三日前西域商队失踪案的关键证物。而少妇被扶上马车时,袖中滑落的半片金箔,正与卷宗里李嵩案卷的密信残角严丝合缝。
京兆尹府内,气氛凝重。主簿望着那半片金箔与密信残角严丝合缝,心中疑云大起。他深知李嵩案卷乃是涉及朝廷机密的大案,这少妇究竟是何身份,为何会与这等机密有所关联?
那被救的少妇此时已镇定下来,她被带入内堂,京兆尹亲自审讯。少妇盈盈下拜,虽面带惊恐,却仍不失端庄。“民妇郑氏,本是寻常商户之女,今日遭此横祸,实不知为何。”京兆尹目光如炬,盯着少妇腰间的金蟾坠子,问道:“此坠子从何而来?”
郑氏微微颤抖着回答:“这是家母临终所遗,说是祖上流传之物,民妇实在不知有何特殊之处。”京兆尹又追问起那半片金箔,郑氏一脸茫然,坚称自己并不知晓金箔之事,只道是在混乱中不知如何就滑落出来。
与此同时,那几个醉汉也被分别审讯。醉汉张三含糊不清地交代,他是在平康坊的一家暗巷酒馆,听一个神秘人说起那金蟾坠子,说若能抢到便有重赏,至于缘由,那神秘人并未透露。
京兆尹思索一番,觉得此事绝非偶然。这看似普通的街头调戏事件,背后竟牵扯出失踪案与机密大案,难道是有人故意设局?
而另一边,那位出手相助的书生,并未离去。他在府衙外徘徊,心中同样疑虑重重。书生名叫苏逸,本是来长安参加科考,自小喜好探究各类奇案。今日之事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苏逸寻思着,那少妇看似柔弱,却在危急时刻能如此镇定,还知晓报官,而醉汉们似乎对那金蟾坠子志在必得。他决定暗中调查,或许能解开这重重谜团。
苏逸先来到平康坊,那是长安城中有名的风月场所,鱼龙混杂。他四处打听张三口中的暗巷酒馆,终于在一处偏僻角落寻到。酒馆内昏暗潮湿,酒客们皆是些形迹可疑之人。
苏逸佯装成寻欢作乐的公子哥,点了一壶酒,与周围人攀谈起来。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他得知近日有个外来的神秘人,常在此酒馆出没,出手阔绰,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正当苏逸准备深入打听时,酒馆突然安静下来。一个身披黑袍的人走了进来,此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苏逸心中一动,莫非此人就是醉汉口中的神秘人?黑袍人扫视一圈,目光在苏逸身上停留片刻,便径直走向里间。
苏逸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跟了过去。却发现里间有一道暗门,黑袍人进入后,暗门缓缓关闭。苏逸四处寻找机关,终于在墙壁的一处缝隙中发现端倪,轻轻一按,暗门再次打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苏逸小心翼翼地前行,通道尽头是一个密室。他透过门缝望去,只见黑袍人正与几个西域打扮的人交谈,桌上摆满了各种地图和信件,其中一张,赫然画着那金蟾坠子的模样,旁边还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苏逸正看得入神,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苏逸心脏猛地一缩,缓缓转过头,竟看到一位面容冷峻的老者。老者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角绣着繁复暗纹,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苏逸心中暗叫不好,刚想挣脱,老者却低声说道:“莫动,不想死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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