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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系统界面疯狂闪烁,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浮现:幼年时母亲抱着他,在灯下擦拭这块玉佩,轻声说“这是柳先生送的,将来若遇玄镜司的人,千万要藏好”。
“你母亲临终前托付给杜掌柜的,可不只是几本记着假药线索的账册。”沈沧溟踱步到窗前,望着院外飘落的梧桐叶,“她还留了半张镜冢地图,藏在你小时候穿的棉袄夹层里——你以为去年冬天翻旧衣时,那半张碎纸真是不小心掉出来的?”
陈默猛地抬头,去年冬天的场景突然清晰:他翻棉袄找旧物时,碎纸恰好从领口掉出,当时只当是母亲随手夹的,现在想来,那位置、那时机,都像是早被安排好的。
“玄镜司需要能看透真假的人。”沈沧溟转身,檀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陈默这才注意到他袖口暗纹——正是之前伪造玄字营腰牌上的玄鸟图腾,只是图腾羽翼间多了道金线,“而你,连自己的身世都还没看清。”
窗外突然起了风,烛火猛地摇曳,陈默在光影交错间,瞥见沈沧溟案头压着的卷宗封皮——上面写着“陈氏医女林氏,十年前长孙太后小产案涉案人”,正是他母亲的名字。
“明日卯时,来镜湖别院。”沈沧溟将一卷泛黄的《天工开物》推到他面前,书页间夹着片焦黑的狼毛,与青铜鼎里发现的狼毛一模一样,“听说你在西市开的饼铺生意不错?玄镜司的暗桩藏在市井里,最缺的就是你这种带着烟火气的‘幌子’。”
陈默接过书卷时,指尖无意间碰到沈沧溟的掌心,竟摸到一处与自己腰间胎记形状相似的疤痕。他刚要追问,沈沧溟已转身走向内堂,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对了,镜湖别院的厨子做不好芝麻饼,你明日不妨带两炉来。”
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陈默捏着那卷《天工开物》,只觉得掌心的书卷烫得惊人——书里夹着的哪是狼毛,分明是引他踏入更深迷雾的引线。
玄镜司的邀请·镜湖疑云
陈默攥着那卷《天工开物》走出玄镜司时,暮色已漫过长安的城墙。西市的方向飘来熟悉的芝麻香,混着胡商叫卖的吆喝声,却没像往常那样让他安心——沈沧溟袖口的玄鸟金线纹、案头母亲的卷宗、还有那句“连身世都没看清”,像根细针扎在心头。
刚拐进老马饼铺的巷口,就见苏晚倚在门框上,手里捏着片狼毛,正是他从青铜鼎里取出的那截。“你去玄镜司了?”她声音压得低,指尖的狼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沈沧溟的人下午去了仁心堂,翻走了张掌柜的所有账本。”
陈默推开铺门,老马正往灶膛里添柴,铁鏊上的芝麻饼“滋滋”冒油。“陈小哥,你可算回来了!”老马擦着汗,指了指案头的油纸包,“柳姑娘刚送来的糖火烧,说给你当宵夜。”
陈默拿起糖火烧,却没胃口。他将《天工开物》摊在案板上,翻到夹着狼毛的那页——书页边缘有极细的划痕,拼起来竟是半个镜冢的图案,与柳彤政留下的粮道图能对上一角。“沈沧溟知道镜冢。”他指尖划过划痕,“还知道我母亲和柳氏的关系。”
苏晚突然凑过来,指着书页上的“天工”二字:“这两个字的笔法,和你母亲账本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她顿了顿,从袖中掏出张拓片,是之前从柳氏祖宅拓下的镜冢铭文,“你看,铭文里的‘镜’字,和沈沧溟袖口玄鸟图腾的鸟首,其实是同一个字形变的。”
陈默心头一震。系统界面弹出提示:【检测到文字同源性,镜冢铭文、沈沧溟袖口图腾、陈母笔迹,均源自前朝观星司专用文字】。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陈默就提着两炉刚烙好的芝麻饼,往镜湖别院去。别院藏在长安西郊的竹林里,朱漆大门上没挂匾额,只在门环上刻着狼符——和柳襄案中的狼符分毫不差。
开门的是个穿青布衫的小吏,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张掌柜的女儿。“陈校尉,沈大人在观星台等您。”小吏接过芝麻饼,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陈默的手腕,像在确认什么。
观星台建在别院最高处,四周摆满青铜镜,镜面朝着不同方向,将晨光反射成细碎的光斑。沈沧溟正站在台中央,手里拿着半块玉璜——和陈默寒衣里发现的那半块,能拼成完整的圆形。
“你果然带了芝麻饼。”沈沧溟转过身,玉璜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半块玉璜,是柳溟临终前交给玄镜司的,说要等‘带烧饼玉佩的人’来取。”
陈默接过玉璜,两半对接的瞬间,系统突然疯狂报警:【检测到强烈血脉共鸣,玉璜与陈默左腰胎记能量同源,触发镜冢密室开启指令】。他低头,胎记竟透过衣衫,在玉璜上映出狼形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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