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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略一沉浮,偏一眼就品出了些微惊心动魄的味道。
那人这一下动作仿若用尽了力气,呕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不知死。
陆淮瞪了那半死之人一眼,最后取出腰间银针为其止住了血,那月白色的油纸伞残骸早随着风丢了出去不知散在了哪儿。
搭脉后才发觉,这人受的伤比看起来还严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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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认命的将人慢慢扶了起来,淋着细雨,慢慢搀扶其回了竹屋。
师父逝世之前,这竹屋本就是陆淮住着的,后来师父离世,陆淮搬了住处,这才空置了下来。
只不过许久未有人住,凭空了些寂寞寥落。
好一通忙,可算把人救了回来,这人虽得有鼻子有眼的,可一上来就下死手,还伤了陆淮的脸,实在可气。陆淮没给他暴打一顿丢出门外喂蛊虫已是极致医者仁心了。
这一地的狼藉可还没收拾,原本干净的地板上全是斑驳的血色湿漉漉的脚印和些微水色。
他原就憋着起床气,好不容易把这地方弄干净了,才有闲心瞧那人一眼。
黑衣人那身血衣早被他扔咯,伤口处理好上了药之后陆淮也只是取了一床薄被给他盖着。
他犹豫片刻,还是翻出了一套师父的衣衫出来给这人换上了。
这人面色苍白,薄唇失了血色,穿上师父的衣衫后平得了几分悠悠鬼气。
陆淮略一皱眉,心道哪来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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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那人都没醒,自然也没死。
陆淮偶尔搭个脉又觉着这人应当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了,不知怎么就是没醒过来。只是这人的脉象看似正常,细细品来,又有些奇怪之处,连陆淮都算不出来。
怪不得师父常说好看的人都是麻烦精呢。
陆淮每日掐着点给他换个药,熏些安神的香,纵然敷衍,也不是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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