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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应眠听着难过,还没等重新开口,肚子里倒先一阵绞痛,他不得不屏住了呼吸低下头,待确认不需要特别紧张后,他才拉过楚今樾持续摸乱他头发的手,带着他摸下去。
有一个家好像又挺容易的,楚今樾有些狂妄了。
我毕生的愿望就是可以和一个人达成同谋。
(阿尔贝·加缪《加缪情书集》)
第77章
十月二十五日,应眠回国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入秋降温,加厚的外套让蹲守民政局的媒体没有拍到应眠的变化,但他也无意刻意隐瞒,进了室内便解开了外套扣子。
楚今钊看着他腹间明显的隆起,先是匆匆挪开目光,但很快又忍不住看回去。
“这是你同意撤诉的原因?”楚今钊问得还算礼貌。
应眠扭头看他:“是。还有你上次电话里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
楚今钊回忆了一下,上次电话里,他谈的全是楚今樾的名声。
被盯久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应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制证,捏着椅子扶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徐将离和孩子还好?”
楚今钊听了看向天花板笑了一声,自嘲掺着如释重负,他以前没发现应眠刻薄起来和楚今樾不相上下,不知道是他们真的般配还是近墨者黑。
“父亲月初醒了。”楚今钊换了平和的语气,听不出目的,“上周在家里给他过生日,我给今樾打电话让他回来,他拒绝了。”
应眠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应,怎么回应。
“你是想我劝劝他吗。”
“也不是。”楚今钊靠着离应眠远一些的扶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眼睛也盯着对面的工作人员,“我就是觉得他现在得偿所愿,挺好的……虽然我还是不懂他。”
应眠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觉得楚今钊能这么想已经难得。
拿到离婚证后应眠低头翻看了一下,转身拿起外套,最后才看向楚今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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