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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出成绩那天，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他的试卷，手都在抖。

一顿批评了他的卷面之后愤怒表示：“我还以为你是个小老外，结果是个文盲！”

司雁浓在底下偷笑，小声叫柏恩“小老外”。

英语老师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司雁浓！你还笑！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你这次……”

他扫过成绩表，发现司雁浓竟然真有进步，还不小，已经能上一百分了。

老师清了清嗓子，“……还不错啊。”

异样的目光从四周看来，角落响起一些窃窃私语，司雁浓微微侧过头，肩膀轻轻抬起。

老师皱眉，“好了，别闹了，成绩已经看到了，考得好别骄傲，考得差也别气馁，现在还不是高考，高考前犯的每一次错误都是值得高兴的，好了，开始讲卷子！”

教室里再次安静起来，柏恩摆弄着那张除了选择题蒙对了几道就没分的卷子，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你之前英语很差吗？”司雁浓问，“我们学习会在开学第一周进行摸底考，也是第一个月的月考，题目确实有点难。”

“没学过英语。”柏恩说。

司雁浓瞪大眼睛，“怎么会？这不是九年义务教育？”

“噢——”司雁浓很快给他找到了理由，“你一直在国外长大，官方语言不是英语的国家？”

柏恩点头。

周末放假，司雁浓回家，跟阿忒司聊起柏恩的英语成绩。

阿忒司也很震惊，可能是打电话给柏恩的家长问了。

“……德华就交给我了。”阿忒司说。

司雁浓刚好听到这一句，很疑惑，“德华？他不是叫柏恩？”

阿忒司笑得奇怪，“小名叫德华，爱德华的德华。”

爱德华倒是挺符合柏恩的气质的，但是德华……

估计又是阿忒司的恶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