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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没等他想明白,人群的欢呼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另一抹亮色站到了关宥川身边,笑得明媚,眼睛弯成标准的月牙。
他认得那张脸,是那天在房下和关宥川拥抱的男人。
关宥川取下臂弯里的花环,轻柔地戴在了那人的头上。
然后,两人像那天一样,不过今天是在加拉白垒峰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庄重又缱绻地拥在一起。
眼下种种,方屿臻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关宥川选了新的妻子,新的普弥。
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往前种种纠葛一笔勾销,玛卿会有新的活,他们会在全琼吉冈的祝福中携手余。
方屿臻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凉了个彻底,又一次,他尚未来得及宣之于口的感情再次幻灭,好像总是这样,踌躇太久,直到把最后一点蜡油都耗尽,在屋子陷入黑暗后才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意识仿佛被打散,悬浊液一样漂浮空中,方屿臻眼眶发热,霎时间什么都涌不进头脑,急促呼吸了两下,他竟诡异地平静下来,时间在眼前倒带,风来雪落,从钢筋水泥的都市到沉默的铁轨,最后定格在那年关宥川朝他伸出的命定之手。
现在,他属于别人了。
原来是有了新欢,婚礼过程没有选择仪式,另一方从始至终仅他一人。
这样想想,原来他也只是运气好,也并不是非他不可。
仪式进行的很快,方屿臻在人流里被推着回头离开,走了几步,他突然觉得衣角一紧,回过头,一个孩子塞了一朵花给他。
“......”
孩子的脸红扑扑的:“这是普弥花环上的花,拿了会有好运的!”
说完,小孩擦着他身边跑走,一时间,这样广阔的天地里只剩他一人,风过云卷,确确实实囿于孤岛,四下无援。
方屿臻低头,看着掌心里躺着的一朵野雏菊,心脏钝钝麻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