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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臻点点头,他刚不久才收到公司经纪人发来的短信,要求他配合节目里的cp人设,和君崎多加一点互动情节。
【这又不是恋综,虞姐。】
【脚本那边本来以为村民会和你有矛盾,但没想到什么都没发,炒cp也只是下策,公司也很头疼。】
【虞姐。】
【你听导演的,合同还效。】
方屿臻抿了口水,想到那份换来继续待在公司的信用券,当年投资人卡的两部资金,在方屿臻在卖身契上落下姓名、在酒桌上恭敬道歉收尾,神色不由得有些浮躁:“......我知道了,导演。”
王褚点头,将后面两天的剧本递给了他,临走前,却突然回过头,不咸不淡地:“以后晚上不要出门,被拍到了怎么办。”
方屿臻一愣,随着门“吱呀”的闭合,不由自主的摸上后脑勺已经痊愈的疤痕。
果然被发现了。
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奈不住实在难受,头脑一昏就陷进睡眠,不是妥善的安睡,是挣扎的浮沉,溺水似的,从肺管觉出刺痛,快要溺毙的痛楚吞噬大脑,他开始出汗,汗水流进眼睛里,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撩开汗湿的头发,方屿臻拼了命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迫切想从晕成一团柔雾的人影里看出具体的形象来。
意识沉浮间,他想看到的是谁?
他想看见谁来在乎他?
答案像玻璃上呵出的雾气,触手可及,一触即失。
准备揭晓答案的手指摁在玻璃上,即使没有挪动,下次再呵出热气,那一块也不会再起雾。
答案只有一个,拍板定案了就后不了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