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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何恋站在门口,穿着一套艳粉色高定,眼线挑得很高,笑意盈盈。
进门,沙发上传来一声低哼:“还知道回来。不知道喊人?”
时乐抬眼,神情淡淡地喊了声:“爸。阿姨。”
何恋似乎完全看不出他的冷淡,笑眯眯地打圆场:“你们父子好久没见了,多聊聊。我去厨房看看,王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时乐走过去,坐到单人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眼神落在茶几之外,看不出情绪。
他的父亲,时建东,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两人隔着一张长茶几。
“你学习就那么忙?没事都不回这个家了?”
时建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僵硬的怒意,若细听,能听出他话尾里含着的、不愿承认的哽咽。
像是想摆出一副父亲的架子,却又藏着某种隐秘的委屈。希望唯一的儿子能够心疼他,服个软。
时乐小时候和父亲感情很好,他是骑在父亲肩头上长大。
可好东西好像都有保质期,过了就会迅速腐烂。再往嘴里塞,只会烂在身体里。
而放得久了,连形状都撑不住,风一吹就散。
“金子豪说要庆祝,庆祝什么?”时乐避而不答,转移话题。
时建东长出一口气,终于柔和了面孔:“子豪进了欧阳集团工作,我们一家人一起为他庆祝一下。”
一根始终扎在麻筋上的针,开始转了起来。
不是猛地一戳,而是有人捏着它,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哪儿疼扎哪儿。不扎穿不算,还得来回碾几圈,碾到人心口泛酸、反胃。
“哦,原来是在庆祝这个。”时乐点点头。
他想到自己当初以省第一名考到a大数院,学校将印有他名字的标语挂满整个校园。校长、老师、同学们都以有他这样的‘学霸’为自豪。
他用实际向时建东证明,哪怕听从何恋的话,停掉他的竞赛班,取消跳级,重回以前的班级,他依旧能自己考到a大数院。
可回到家,没有同样的喜悦,只有父亲忧愁的面孔,在想方设法为金子豪进入a大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