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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徐彻终于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合拢, 照片重新藏进他的掌心里。
徐彻笑了笑,心情极好的样子,低声说:“睡觉吧, 小笨蛋。”
第二日清晨,节目组准时用广播唤醒众人。阳光慷慨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空气中飘着烤面包和牛奶的温暖香气,稍稍驱散了昨夜那份曖昧的悸动。导演在大家用餐后宣布了新任务:“今天需要重新分组完成户外挑战,分组方式是通过游戏决定。”
游戏是简单的你画我猜, 限时三分钟。林麦和徐彻意外地默契十足,连续猜对了多个词条,周屿忍不住一旁大呼小叫:“不对,你俩是不是偷偷练过?这默契度不科学!”
林麦得意洋洋地对周屿做了个鬼脸,眼睛亮晶晶的:“才没有呢,纯粹是因为我聪明厉害!”
徐彻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纵容, 林麦被他看得耳根一热, 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赶紧移开视线。
最后统计得分时,林麦组排名第一, 获得了优先选择队友的权利。小狗眼睛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高瘦的身影,犹豫着开口时, 徐彻已经向他走来。
任务地点设在市郊的植物园,每组需要根据线索卡,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三种指定植物并合影打卡。
林麦拿着任务卡,认真比对园区的指示图:“第一个是银杏树,应该在东区。”
徐彻接过地图:“跟我来。”
他们很快找到那棵挂着编号的古老银杏,林麦站在树下仰头望去,树干粗壮,枝叶如盖,形叶片在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光线透过叶隙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温柔地给他渡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整个人漂亮得像舞着薄纱翅膀的花仙子。
徐彻举起节目组发的相机:“宝宝,看镜头。”
林麦并没有在意男人对他的称呼,只是蹲下身,注意力被草丛里一丝微弱的动静吸引。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草叶,轻轻捧起一只小东西,“啊,居然是只小麻雀!哎呀,它好像受伤了,飞不起来。”
那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幼鸟,绒毛稀疏,瑟缩在他柔软的掌心里微微发抖,黑豆似的眼睛显得无助又可怜。
徐彻走上前,弯腰仔细看了看:“应该是从树上鸟巢里掉下来的。”
林麦轻轻抚摸小鸟的背部,抬头时眼里带着恳求,语气软了下来:“它好可怜呀,我们能不能…”
徐彻看了眼手表:“任务时间还剩四十分钟。”
林麦的大眼睛失落地看着他。
徐彻笑了笑,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园务处应该有救助站,走吧,任务后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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