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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尝甜头（第1页）

晨光漫过窗帘时，我正抱着被子打哈欠——这是近三年来，我第一次没被闹钟吵醒，也没在凌晨三点翻来覆去数羊。摸过手机看时间，7:30，屏幕亮度刺得我眯起眼，却意外瞥见锁屏壁纸里的自己：黑眼圈淡成了浅灰色，眼尾的红血丝消了，连眼角的细纹都好像浅了点。

“哟，这是换了张假脸？”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挤眉弄眼，手指划过脸颊——以前熬夜后的粗糙感不见了，皮肤软得像刚煮好的鸡蛋羹。意识里突然弹出熟悉的半透明界面，淡蓝色的光在我眼前晃：【规律作息（连续3天22:30入睡，7:30起床）：健康点数+30，当前健康点数：120/500】。我对着镜子比了个“耶”，指尖无意识转起笔——这是大学时改论文改出来的习惯，现在倒成了庆祝的小动作。

厨房的电饭煲“叮”地响，我煮的小米粥好了，飘着鸡蛋的香气。掀开锅盖时，面板又跳出来：【健康饮食（蛋白质+碳水合理搭配）：健康点数+10】。我舀了勺粥送进嘴里，米香裹着蛋香在舌尖散开——以前我要么啃包子赶地铁，要么泡方便面当早餐，哪会花二十分钟煮粥？现在倒觉得，这样的早晨比多睡半小时舒服多了。

出门买可乐时，便利店的王哥抬头笑：“小陆今天没穿西装？”我低头看自己的卫衣牛仔裤，才想起昨天刚把公司的制服塞进衣柜最底层——领导说“年轻人要奋斗”，可奋斗到凌晨四点的胃痛，哪有现在的阳光舒服？付完钱揣着可乐往外走，刚出便利店门就听见“哗啦”一声——楼下的张阿姨提着菜袋子，土豆滚了一地，孙子的玩具车还挂在胳膊上，急得直跺脚。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以前我肯定会绕路走，不是不想帮，是怕帮了之后阿姨拉着我聊半小时家长里短。可意识里的面板突然亮了，淡金色的字闪了闪：【良性互动触发：帮助需要协助的人，可获得额外奖励】。得了，系统都催了，我弯腰捡土豆，顺便接过阿姨的菜袋子：“我帮您提吧，张姨。”

张阿姨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攥着我的胳膊直笑：“我们家小宇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我跟着她往单元门走，菜袋子里的胡萝卜戳着我的手背，有点痒。刚到电梯口，手机突然震动——短信提示音：【您尾号1234账户入账50元，备注：生活基金】。同时面板弹出：【良性互动完成：帮助邻居张淑兰，生活基金+50，学习积分+20】。我盯着手机屏幕，可乐罐在手里攥得“咔咔”响——50块不多，可这是“躺平”以来，第一次不是靠加班赚的钱。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翻面板界面——以前只敢看健康点数，现在壮着胆子点了“学习积分”。界面跳出来一列技能包：英语基础、Python入门、家常菜烹饪……我盯着“英语基础包”看了三秒，想起上周跟林枫吃烧烤时，他说“你那破英语，连外卖备注都写不对”。咬咬牙，点了“兑换”——100学习积分？不对，我只有20？哦，面板提示“新手福利：首次兑换技能包享8折”，刚好20。

下一秒，意识里像被塞进了个U盘——单词、语法、发音规则顺着神经涌进来，我抱着头靠在沙发上，听见自己嘴里冒出一句标准的“Good morning”。等我缓过神，赶紧打开手机上的英语APP，听力题里的老外说话像放母语，我连字幕都不用看，指尖点着屏幕“刷刷”选答案，全对。口语练习时，我对着麦克风说“我今天吃了小米粥和鸡蛋”，系统评分“98分”。我转着笔笑出声：“林枫要是知道，得把啤酒喷我脸上。”

下午三点，我抱着电脑窝在阳台的吊椅上——面板又弹出提示：【商业洞察：推荐标的XX科技，近期将发布新品，股价预计上涨15%】。我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想起上周刚从股市里套出来的两万块——以前跟着林枫买股票，亏得我连泡面都吃不起，现在系统给答案？我咬着可乐罐的拉环，输了1万块进去。收盘时刷新页面，红色的“+8%”晃得我眼睛疼，赶紧卖了，账户里多了800块。我对着江景喊了一嗓子：“这钱也太好赚了！”

晚上八点，我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喝可乐，风里飘着江对面的奶茶香。手机里林枫发了条消息：“今晚加班，烧烤改明天？”我回了个“躺平中，勿扰”，然后看着手里的可乐罐——面板早上提示“减少碳酸饮料摄入有益健康”，可我就是忍不住。意识里的面板又弹出来，这次是淡绿色的：【宿主情绪波动：焦虑+10%，建议进行放松活动】。我笑了，打开音乐软件，放了首陈粒的《小半》，吉他声裹着江风飘出去，焦虑像被风吹走的云。

九点半，我拿着垃圾出门，刚进电梯就听见“叮”的一声——门开了，外面站着个穿棉麻裙的姑娘，抱着个大纸箱，速写本从怀里掉出来。我赶紧弯腰捡，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谢谢。”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长发上飘着松木香。“我是新搬来的，住在1802。”她抱着纸箱往电梯里站，速写本封皮上画着只猫，眼睛跟她的一模一样。

“我是1801，对门。”我把垃圾放在脚边，帮她扶了扶纸箱——里面是画框和颜料，碰撞声像在敲我的心跳。电梯到18楼，她抱着纸箱往走廊走，回头笑：“以后请多关照。”我站在门口，摸着胸口的心跳——刚才捡速写本时，面板弹出提示：【异常感知：宿主周围存在能量波动，建议保持观察】。我望着她的背影，松木香还在鼻尖绕，突然觉得，今晚的风比往常甜。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给林枫发了条消息：“今天遇到个邻居，像幅画。”然后打开面板，看着健康点数：130，学习积分：0，生活基金：50。窗外的江灯亮了，我喝了口可乐，觉得这“躺平”的日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种“混吃等死”的无聊，是像刚发芽的种子，有点痒，有点盼头。

面板突然又弹出来，这次是淡紫色的：【宿主当前状态：愉悦+40%，健康点数稳定，建议保持】。我对着面板笑，转着笔想：“明天要不要帮张阿姨带孙子？或者学做番茄炒蛋？”风从阳台吹进来，吹得面板界面晃了晃，我听见江对面的夜市传来笑声，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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