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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隐秘洞窟（第2页）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小小的洞窟。

老者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凝视。

就在凌烬以为对方已经神志不清，或者即将彻底咽气之时——

异变陡生！

老者那原本死寂浑浊的眼眸最深处，猛地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异常锐利的精光！如同灰烬中最后爆起的一点火星！

那目光，不再是涣散，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死死地锁定了凌烬！

他干裂乌黑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更加急促而痛苦的“嗬嗬”声。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一只同样干枯漆黑、只剩下皮包骨头、指甲早已脱落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凌烬。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仿佛摩擦着锈铁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却异常清晰地在这死寂洞窟中响起：

“年……轻人……你……你身上……”

老者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一种仿佛见到了什么绝不可能之事的神情，他死死盯着凌烬，尤其是他那双非人的暗金瞳孔和苍白皮肤下隐约蠕动的黑纹，一字一顿地，艰难说道：

“……有……清道夫……的……气息……？！”

这句话，如同一声闷雷，在凌烬的心湖中炸响！

他……他能感知到？！在这等濒死状态下，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体内力量的来源？！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

凌烬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警惕性提到了最高。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冰冷淡漠，暗金色的瞳孔毫无波澜地回视着老者。他刚想开口，试图解释，或者至少探探对方的底细——

“我……”

刚吐出一个字，那老者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猛烈咳嗽，毫无征兆地爆发！老者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那腐蚀见骨的双腿，带来更深的痛苦，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凌烬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出于一种最基本的、对同类濒死时的本能反应（尽管他自己或许都未意识到），想要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