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邓远从我的沉默中嗅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他试探着道:“怎么,不方便说啊?”
“没。”我笑了笑,“就是。”
我顿了顿,“就是那歌写了一半,不算很完整的作品。”
“名字……有的。”我无意识地拽了下包带,然后笑了笑,“它应该叫《走出泥淖》。”
邓远说:“啊。”
“好名字。”他干巴巴地评价,“挺正能量。”
我被他逗乐了。
司机按了下喇叭,我和宣衡跟他告别。
一起坐上了车之后我才想起了什么:“远叔不走?”
“他跟其他人的车。”宣衡说。
我说:“哦。”
我正要报地址,宣衡却先于我一步开了口。
“师傅。”他说,“去承雅园。”
我愣了下。
“这哪儿?”我问。
“我现在住的地方。”宣衡回答我。
哦……就是那天我和雷哥一起跟他去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