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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和松萝的私话,本不该有第二人知道,这庖人怎么会知晓?
不光是公主府中,是他身边出了岔子。
元煊倏然开口,“子彰,这个时辰也到宵禁了,明日再送也来得及。”
穆望猛然转头瞧她,急辩道,“不是我。”
“嗯,我知道,先回吧。”元煊温和道,看起来像是全然没有芥蒂。
穆望却咯噔一声,又喊了一声,“延盛……”
“我信你。”元煊对上他的眼睛,两侧侍从的灯火照得她眉目生辉,连带着隐去那素日的沉沉的阴霾。
穆望看着那双墨黑点润的眼睛,恍了神。
五年前,世人皆知,煊太子姿貌端华,见者皆以为神人也。
他回过神,发觉自己早已被赫赫火光照得退避三舍,疾步离开了。
不能再瞧了。
他得去将身边人清算一番,揪出那个细作。
穆望慌不择路,走得同手同脚,元煊瞧着地上晃晃荡荡的影子,又笑出了声。
地上的人还在求饶,字字句句看似是在说驸马的动机,都戳着众人以为的长公主的肺管儿。
诸如长公主恶毒疯癫,成婚后跑至佛寺,口口声声静修实则指不定与僧侣有染,驸马自觉面上无光,也很是看不上男子一般粗狂的公主等等。
元煊淡淡看着地上的人,终于开了口,“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激得我发狂,是吗?”
那被踹得斜倒在地上又被踩碎了指骨的人忽然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察觉到了冬日第一片雪花昭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