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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对贞妃和太子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此刻再看她这番惺惺作态的表演,只觉得无比厌烦。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他冷冷地瞥了贞妃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太子有没有被冤枉,朕自有公断。你在这里号丧一般,成何体统?退下吧。”
贞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屈辱地告退。这是她入宫以来,从未受过的冷遇。
打发了贞妃,开元帝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萧澈夫妇,挥了挥手:“行了,都起来吧。去长乐宫歇着吧。”
萧澈和陆文卓这才如梦初醒,浑浑噩噩地抱着女儿,跟在引路太监的身后,离开了御书房,一路前往长乐宫。
长乐宫虽久无人居,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宫殿轩敞,雕梁画栋,比他们那座空旷的瑞王府不知精致了多少倍。宫人们早已候在殿外,见到他们,齐刷刷地跪下行礼,这恭敬的态度,与在天牢时所受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直到被安顿在温暖舒适的寝殿内,看着女儿在柔软的锦被中安然睡去,萧澈仍觉得这一切如在梦中。
“文卓,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喃喃地问。
陆文卓的心同样悬浮在半空,但她比丈夫看得更清楚。她走到萧澈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这不是梦,恰恰相反,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清醒?”萧澈苦笑一声,“可父皇为何不直接还我们清白?这样不明不白地住在宫里,与软禁何异?外人会如何揣测?大哥他们又会如何想?”
“清白对父皇来说,远不如揪出朝中真正的蛀虫重要。”陆文卓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将我们安置在这里,看似荣宠,实则是将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你想想,一个‘戴罪’却又‘得宠’的皇子,对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来说,是多大的威胁和变数?父皇这是在告诉他们,他已经起了疑心,就等着看谁会先自乱阵脚。”
“就像今晚的贞妃娘娘,她便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人。父皇当着我们的面训斥她,既是敲打,也是在向我们表明他的态度。”
她的话,让萧澈瞬间醍醐灌顶。
是啊,父皇何等英明,他又怎会真的被一个拙劣的巫蛊之术蒙蔽?他只是将计就计,而他们一家,就是父皇手中用来引蛇出洞的那枚棋子。
想通了这一点,萧澈心中最后一点惶恐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只要父皇站在他们这边,他们便有了最大的靠山。
此时,中宫坤宁殿内,皇后卫昭仪也已得知了消息。
“哦?陛下竟将瑞王的孩子留在了身边?”她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温和地问。
身为大盛国的皇后,卫昭仪曾是与开元帝并肩作战的巾帼英雄。她为国为民,心怀仁德,只是因家族势力不强,在后宫常年受到贞妃一党压制。
“是,娘娘。”心腹女官回道,“听说那小郡主在御书房哭闹不休,陛下亲自抱着哄了半天呢。现在,瑞王一家都住进长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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